蹲在地上的阮笙用盡力氣,抬眸往上看嶼白。
只見一束光的後面赫然站著一抹高大的身影,很高像是個青年,阮笙被這抹光照的睜不開眼,努力的想要看清裡面的人。
那人快步走到阮笙身邊,一遍遍地呼喚著阮笙的名字,聲音很熟悉。而後阮笙確認了,眼前的男人就是嶼白,它…它變成人了?!
阮笙反覆確認著眼前的人,不可置信的捂著嘴巴,她以為穿書已經是一件很奇葩的事情了,沒想打發生了一件更炸裂的事情,她的系統居然變成人了?!
聽著聲音的確就是嶼白,可聲音變得更加穩重了些,透著一絲稚嫩,又有幾分成熟。阮笙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前的人,她只覺得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突然了。
加上身體上的疼痛,她就這麼昏睡了過去。
嶼白一臉焦急的看著地上的女孩,他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他用著不習慣的身子在病房中穿梭,想來想去,最終還是先給阮笙倒來了水。
而後他看著眼前的女孩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該怎麼餵給她喝水,強行灌進去的水一點一點被她吐出來,他就這麼無助的坐在地上不顧地上的冰涼。
突然他想起來人與人之間…是不是有個詞,叫…接吻?就是用這種方式或許能把水喂進去呢?
而後他起身一下子抱著軟綿綿的阮笙放在懷中,而後朝著身後的病床上走去,他記得昨天晚上阮笙和沈卿禮就是在這張床上…
那天他看的很難受,當時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自己也曾幻想過能和自己的宿主大人這樣…不那是他一輩子都不敢想的。
嶼白就這麼坐在床邊,眼睜睜的看著床上的女孩,以前他渴望的,如今就擺在自己面前,他不知道該怎麼做,對於一瞬間變成人的事實他也覺得奇怪。
此時此刻病房裡安靜的連兩人的呼吸聲都聽的一清二楚,很明顯一條急促,一條平緩,這也證實了嶼白內心是有觸動的。
嶼白伸手摸著阮笙白皙的臉頰,內心極為猶豫,他明明可以喊來醫生為其診斷,可如今的他卻想佔為己有。
他不知道自己做法對不對,他不知道阮笙起來知道之後會不會怪罪他,他害怕自己動了不該動的心,他害怕會被人責罰。
一頓思想磨合,最終嶼白還是選擇冒險的按照自己心之所想。
嶼白先是開啟阮笙的杯子猛灌了一口,他不知是不是因為這是阮笙的杯子,很甜很不一般,連裡面的水都是香甜細膩的,頓時他覺得自己瘋了,可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
身下的人動彈了兩下,眼瞼顫了顫,嘴唇微抿,皺著的眉毛放了放,敏感的嶼白像是做賊心虛,也跟著晃了兩下,隨後便沒了動靜。
而後反應過來的嶼白勾起阮笙的後背將她傾斜過來,俯身摁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上去,兩人糾纏的身影倒影在窗戶上,而不巧的是,這一幕沈卿禮盡收眼底,手心握緊勢必要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