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江錦安坐下來幾秒鐘,嶼白就開始看不慣了,又是催又是問的。
江錦安覆在阮笙眉間的手顫了顫,蹙了蹙眉,看得出來情況不是很好。
“是發燒了,你去給她衝點藥吧,我去拿體溫計。”
嶼白聽的一愣一愣的,什麼藥?發燒不是打針什麼的?為什麼要吃藥?
可為了面子,嶼白還是走向一樓的藥物室開始隨意的翻找,估摸著有了十幾分鍾,江錦安都已經跑了一趟了,見人還沒回來,看著床上的女孩,急的放下體溫計出去尋找。
藥物室中…江錦安看著這滿目狼藉的屋子,不禁出聲感嘆。
“你在…做什麼?我記得就放在架子上一下就能看到的吧?”
江錦安皺了皺眉更加懷疑嶼白的身份,還是說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燒喝的藥?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江錦安腦中浮現。
但很快,江錦安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眼前可是個活生生的人啊!怎麼可能連退燒藥都不知道,默默的在心裡記住了這一刻。
嶼白手足無措的站在江錦安邊上,像只乖巧的小兔子一動不動,此時的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無用…真是一無是處,就連自己的宿主大人都照顧不了。
可他忘了,身為系統不過是提醒宿主大人完成任務罷了,在這之前只是一隻平平無奇的小狗,如今變成了人一樣還是不懂人類的常識,他恨自己為什麼不是真正的人。
看著江錦安快速的在架子上一頓翻找,手中拿著一瓶藥瓶,上面寫著大大的三個字,“退燒藥”。
嶼白默默的在心中記下了,發燒了就要吃退燒藥,他笨拙的手在空中比劃著怎麼寫那幾個字,可他發現根本記不住。
回到阮笙的房間…床上的小姑娘早已面色潮紅,似下一秒就要爆發,眼尾潮溼,微微帶了些苦澀。
“阮笙…怎麼樣了?還難不難受?”
江錦安彎腰俯身湊在阮笙耳邊,低沉的嗓音很悶,卻帶有一絲溫柔的氣息灑在阮笙耳畔邊。
嶼白暗中捏了捏拳,他羨慕嗎?亦或是…嫉妒?
都說人在最難受的時候,身邊照顧的人會是她醒來後第一個關心的人,也是最親的人…嶼白也想成為她那個最親的人…並非現在只是宿主與系統之間的關係,他想捅破那層紗窗…可他做不到,他怕…
兩個男人就杵在阮笙身旁站了許久,估摸著過了幾分鐘,床上的女孩終於有了些動靜。
阮笙骨骼分明的指腹輕擦過床單留下一絲水珠,額前緊貼的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臉蛋一路向下…直到落到下巴處。
而後眼瞼開始有了明顯的顫抖,似是很難受,在控訴著什麼壓抑的情緒。
嶼白本能反應下意識的湊上去,可這並沒有帶給阮笙什麼好轉,在江錦安面前就像是爭風吃醋的廢物,什麼都不是,還想搶走他的女人,他暗自對他說著休想!
“笙笙…好點了嗎?”
微帶著哽咽的顫音環繞在整個房間裡,時不時穿出來幾聲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