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大人…你說你這麼不聽話,是不是應該懲罰?嗯?”
此時的嶼白就好像是變了一個男人,他這副樣子阮笙可以說是從來沒有見過,與他之前的性格毫不搭邊。
“小白?你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了?”
阮笙強忍著心中的畏懼,一點點的朝著身後移動,緊貼在床單上,眼神閃躲的瞟向角落。
而身上的男人卻更加的大膽起來,絲毫沒有顧及到女孩的那一抹聲音。
嶼白俯下身湊在女孩的耳邊,輕聲吐出幾個字。
“宿主大人…別反抗我,這麼喜歡騙人就是應該好好懲罰,是不是嗯?”
阮笙有些臉色錯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手足無措的推著男人的身子。
可由於長時間保持這個此時,阮笙都有些喘不過來氣,整個身子開始癱軟在床上,四肢無力就好像是一隻軟綿綿的小蟲子在蠕動。
“你怎麼了?小白?”
阮笙依舊保持著剛才的那個問題,她認為自己不告訴他,但是也不至於變成這副模樣吧?
“好了好了別鬧了,快點起來吧,要睡覺了很晚了。”
阮笙面對眼前的男人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小孩子,完全沒有意識到嶼白作為一個男人也是有本性的。
猩紅的雙眼處處都在暴露著下一秒男人要做什麼,可是阮笙哪見過這種場面,只覺得嶼白是在無理取鬧。
“宿主大人…你就這麼覺得我很差勁嗎?就連這麼小的事情都不和我說…”
嶼白耷拉下腦袋,單手緊緊掐著自己的大腿根,試圖這樣能夠拉回自己的理智。
“我…我不是的,你聽我說好不好?你先起來,我這樣快要喘不過來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