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春芳威脅的話還沒說出來,大黑已經做好攻擊的姿勢,對著張春芳的房門低吼一聲。
沈如意冷哼一聲,還有力氣威脅她,看來還可以讓她在屋子裡關幾天。
反正這幾天陳建國回不來,張春芳這老虔婆也找不到靠山。
沈如意沒搭理她,轉身準備回她自己房間。
“哇——嗚嗚嗚……媽媽——媽媽,我求求你了,你把這黑狗弄走吧,子玉好怕怕,嗚嗚嗚……”
沈如意剛轉身,張春芳房間裡突然傳來陳子玉的哭嚎聲。
陳子玉可能是真的怕了,聲音裡都有些顫抖。
沈如意的心也跟著顫了顫。
不過她腳步只頓了一頓,就狠下了心,直接進了房間。
張春芳見陳子玉的哭喊都沒能讓陳如意心軟半分。
惡狠狠的啐了一口,“呸!黑心肝的小娼婦,找了野男人,連自己兒子都不顧了!”
陳子玉也有些慌,但小小的臉上更多的是對沈如意的嫌惡,“奶奶,死壞女人不讓那條死狗走,咱們怎麼辦?”
張春芳對陳子玉這個大孫子還算疼愛,她拍了拍陳子玉的手,“沒事兒,咱們怕那大黑狗,你爸可不怕。
等你爸回來,就讓你爸打死那大黑狗,給咱燉狗肉吃!”
聽到有肉吃,陳子玉嚥了咽口水,重重點頭,“嗯嗯,咱燉狗肉吃!”
張春芳把昨天蘇玉珍給買的雞蛋糕和小麻花拿出來,招呼陳子玉過去吃。
他們倆其實並不太著急,雞蛋糕和小麻花還能頂一天的肚子。
這房間也有水壺、尿桶,吃喝拉撒都能解決。
沈如意進屋之後,照舊複習醫書。
今天她去醫院的時候,崔院長還特地來通知了她,醫院的招聘考試定在了下個休息日,讓她一定好好準備。
沈國慶術後的情況,崔院長是看在眼裡的。
在崔院長心裡,沈如意就已經是他們醫院的一名軍醫了。
只是還需要透過招聘考試讓沈如意名正言順而已。
另一邊,蘇玉珍得知陳建國受傷後,立即趕到了醫院。
此時,醫生已經給陳建國包紮好了。
陳建國手腳都包得像木乃伊一樣,動彈不得。
蘇玉珍守在病床邊,紅著眼眶,抹著眼淚,“嗚嗚嗚……建國哥,如意姐她哥哥也太過分了,你和如意姐只是夫妻間有點小誤會,他怎麼就能下這麼重的手呢?”
蘇玉珍走進醫院的時候,就聽進護士們在議論陳建國被沈國強給打了。
她自然以為陳建國身上的傷都是沈國強打的。
陳建國臉色難看,“玉珍,我的傷不是沈國強打的。”
他一個當兵的,還是每年部隊大比武都能穩居前十的人物,要是傳出去被沈國強一個愣頭青揍成這樣,他丟不起這個人!
蘇玉珍只以為陳建國是為了沈如意才替沈國強遮掩。
她目光閃了閃,擦了擦眼角的淚,羨慕的說道:“建國哥,你對如意姐真好,她哥都害你這樣了,你都不計較……”
“我說了,我的傷跟沈國強無關!”陳建國有些煩躁的打斷了蘇玉珍的話。
蘇玉珍嚇得一愣,反應過來後,看向陳建國的眸子裡頓時滿滿的委屈。
陳建國看她這模樣,心也不自覺的軟了下來,正想跟她解釋是怎麼回事兒。
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沉冷的聲音,“蘇玉珍同志,你確實誤會了。陳營長這些傷是跟我切磋的時候誤傷的。”
蘇玉珍聽到這聲音的一瞬,身體瞬間僵硬繃直,臉色也刷的慘白。
她戰戰兢兢的抬頭看向立在病房門口的楚崢嶸,下意識的尖叫一聲,“鬼……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