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現在真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沈如意麵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陳建國,我希望你下次來是已經遞交了離婚申請,來跟我商量離婚的,否則,你來一次,大黑咬你一次!”
說完,她招呼大黑回來,直接進了院子。
陳建國心裡氣得不行,不只是因為沈如意一點不給他面子。
還因為大黑是楚崢嶸的狗,現在大黑這麼聽沈如意的話,那楚崢嶸跟沈如意兩個……
他覺得他頭上越來越氣了。
作為一個男人,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第二天,楚崢嶸剛到部隊,就被團部政委叫進了辦公室。
“崢嶸,聽說你把江河家的孩子接過來養了?”
團部趙政委快五十歲了,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平時十分平易近人。
對楚崢嶸更是看得跟自家孩子一樣。
“是。”楚崢嶸應道:“江河是為了救我才犧牲的,那孩子是他臨終託付,我有義務將他養育成人。”
趙政委說道:“江河的事情,你也不要有太大心理壓力。你們那個任務本就危險,有人受傷、犧牲在所難免。有危險的時候,保護長官也是軍人的天職。”
楚崢嶸點點頭,只以為今天趙政委找他來,就是專門給他做思想工作的。
“政委,沒什麼事,我就先去訓練了。”
“等等!”
政委連忙叫住了他。
“咳咳……”政委有些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崢嶸啊,我今天叫你過來,其實還想問一下你的個人問題。”
“前段時間我和黃師長跟京城那邊通電話的時候,你爸也提到了這事兒。你翻過年就29了,個人問題也該放在心上了。
之前你打結婚報告說要跟文工團的蘇同志結婚,我們都還挺高興的。可這報告剛交上來,你又給撤回去了。
現在是什麼想法?有沒有看對眼的女同志?要是有,叔去幫你保媒!”趙政委說道,直接自稱叔了。
“謝謝趙叔,我暫時沒這方面的想法。”楚崢嶸毫不猶豫的拒絕之後,又起身準備離開。
趙政委再一次叫住了他,委婉提醒道:“崢嶸啊,還有一件事,雖然你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但你跟已婚的女同志之間,還是要保持距離。人言可畏,你是知道的。”
楚崢嶸皺了皺眉,問趙政委,“趙叔,您是聽到了什麼還是怎麼回事?”
他是不在意什麼流言不流言的。
但如果真的有人傳他跟沈如意的流言,那就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情了,那還關乎著沈如意的名譽。
他深知名譽對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重要。
更何況,沈如意現在準備離婚,這個社會對離婚的女同志本就不友好。
她的處境已經足夠艱難了,他不能再給她添麻煩。
趙政委知道楚崢嶸一向敏銳。
他也沒打算瞞他,“有人把舉報信遞到師長的辦公桌上了,說你糾纏軍嫂,意圖破壞軍婚。
黃師長原本打算親自找你談話的,他臨時有個會,才把這個任務交給了我。”
楚崢嶸黑眸中閃過一抹冷厲的光。
他問趙政委,“匿名舉報的?”
趙政委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