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剛買回來時,能多行善積德,也許能化解它們的怨氣,可惜你沒能抓住機會,最近是不是覺得後背很痛,還有癱瘓的跡象?”
“沒錯,這個月以來我總是渾身不舒服,尤其後背彷彿被火燒似的,去找老中醫給我針灸,也只是當時有用,過後還是老樣子。”
“因為嬰靈趴在你後背,不僅一個,而是多個,要不是遇到我,你活不過這個星期。”
馬傑明嚇得快哭出來了,“大師,那你趕緊把它給扔掉。”
“扔了也沒用,那些嬰靈還是會一直跟著你,想盡辦法殺死你,戴回它,它暫時能保住你。”
說著,蔣明玉把玉牌還給馬傑明。
馬傑明也不敢接,“大師,就是它要害我,你怎麼還要我戴著它,不能把那些嬰靈殺了嗎?”
蔣明玉拒絕,“不能。”
馬傑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那些嬰靈本身沒做錯什麼,就算是錯也是把它們煉化的人,再說它們現在還保護他呢。
“等到了梧城,我立即把這玉牌送到廟裡,請高僧為它們度化,讓它們早日股胎,不過,在此期間,大師你能保護我吧?”
相比於那玉牌,他更相信蔣明玉的能力。
蔣明玉看向駱音,她現在可是駱音的保鏢兼助理,如果陪馬傑明去寺廟,就不能保護駱音了。
“這樣吧,等駱小姐拍完廣告,回京市後,我幫你聯絡道道協會的人,這段時間我會保證你們兩人的安全。”
這樣一來,兩個客戶都不會得失,回去後讓羅浩宇度化那幾個嬰靈,肥水不流外人田。
對於蔣明玉的按排,馬傑明兩人都沒意見。
到了梧城影視基地,他們在附近包了一間民宿。
蔣明玉跟駱音一間房間,馬傑明自己一間房,彭天師三師徒一間房。
梧城影視基地附近是龍崗古鎮,吃過飯後,蔣明玉打算到古鎮去瞧瞧。
這次出來,她沒帶顧澤雲送的那把劍,打算到古鎮上走走,看有沒有合適的法器。
“蔣天師,我正想找你談談呢。”
蔣明玉剛下樓,就被彭天師叫住。
“談什麼?”
“你也想接駱小姐這個單?”
蔣明玉雙手抱胸,“你想怎麼樣?”
彭天師:“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也沒必要為了一個單大打出手,不如我們比試一下,贏的人留下,輸的離開,怎麼樣?”
蔣明玉搖了搖手指頭,“我可以跟你比試,但我贏了,我要你那個法器。”
這彭天師的道行如何,她還不清楚,但對方手中有一件法器卻很合她意。
有了那件法器,她也就無需再去找別的法器了。
彭天師臉色微變了變,下意識伸手抱緊布包裡的羅盤。
這羅盤可是他混江湖最重要的工具,沒了誰都不能沒了它。
“怎麼,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見他不肯,蔣明玉也不強人所難。
彭天師被她這副瞧不起人的態度激怒了,“行,你贏了這羅盤就送你,我贏了,你不僅要放棄這個單,也要賠我差不多的法器。”
蔣明玉攤開雙手,“我沒有法器,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千萬,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