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臉色一沉,加大力氣才把趴在他身上的蔣明玉掀了下來,然而蔣明玉一歪頭,又咬上他的手掌。
男人摸了把自己溼漉漉的脖子,又看向叼著自己手不放的蔣明玉,不禁好氣又好笑。
他能感覺得到這女孩子對自己沒有惡意,只是饞他的身子。
然而對他投懷送抱的女人千千萬萬,卻從沒有一個女人像她這樣執著而猖狂。
“誰派你來的?”
蔣明玉抱著他的胳膊沒有說話,看著他的眼珠子又大又圓,亮得跟小狗似的。
見她只是瞪著自己不說話,男人沒了耐心,伸手揪住蔣明玉的後頸窩,將她扯開。
“別動!”
蔣明玉伸手按住男人胸前,一臉嚴肅地喝止他。
男人目光一寒,正要使力之際就覺得有股熱意,從她按住的地方蔓延開去。
原本在體內肆虐的疼痛正一點點消失。
他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你......”
就在這時,房門開啟,一道人影從外面走進來,打斷了他的話。
“顧總,止痛藥拿到了,你......”
秦朗話說到一半,在看到眼前一幕時,聲音戛然而止。
只見顧總懷裡坐著一個美少女,兩人姿態暖昧,不難想像他沒進來前他們發生了什麼事。
“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
丟下這句話,秦朗一溜煙地轉身離開。
房門開啟,傳來一陣嘈雜的叫罵聲。
“1023趕快出來,別以為躲在裡面就沒事了!”
“閉嘴!誰讓你們在這裡吵?知不知道里面的人是誰?”
聽到外面的聲音,蔣明玉心中一緊,才想起她此時的處境有些微秒。
她轉頭看向男人,視線在他臉上流連,“你最近是不是處處碰壁,這半個月內至少有三次性命危險?”
顧澤雲略微躬頸,漆黑的瞳仁變得深邃,“你想說什麼?”
“我可以救你,否則,你活不過這個月。”
顧澤雲意味不明地淡嗤一聲,審視的目光在蔣明玉身上流連。
眼前這女孩子應該二十歲左右,雪膚紅唇,一襲修身連衣裙將她凹凸有致的曼妙曲線襯托得淋漓盡。
最惹人注目的是,她身上卻有股神秘的氣息,讓人難以忽略她的存在。
回想起這半個月內發生的事情,男人神情有些複雜地盯著她。
“你連自保都做不到,要怎麼救我?”
他沒猜錯的話,在外面叫囂的那些人要找的就是她。
“你的胸口現在不痛了吧?”
顧澤雲眯起那雙含情而又妖異的桃花眸。
果然不是他的錯覺,剛才是這女人減輕他的痛楚。
“那你想以什麼方式救我?”
他見慣了那些為了爬上他的床不擇手段的女人,以為蔣明玉也不例外。
顧澤雲戲謔的視線掃過蔣明玉的身材,“需要我獻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