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當傭人,寧願搬走,也不住這裡!
當宋世朗他們進來時,就見到這一幕。
宋世朗開始時還認不出趴在地上,披頭散髮的女孩子是蔣欣,直到她抬起頭才隱約認出是她。
“蔣欣,你沒事吧?”
“我......她打我!”
見到他們進來,蔣欣立即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控訴蔣明玉。
阮時祥最是受不了美人的哭訴,頭腦一熱就衝上去扶蔣欣起來,又責備地看向蔣明玉。
“你就是蔣大師嗎?”
見有外人在場,蔣明玉也沒了繼續訓狗的興趣了,便放下藤條。
“你們把地上的泥土都給你掃乾淨,然後按照我剛才所說的那樣把它們灑在花園裡那些挖好的坑裡,還不趕緊做!”
原以為在外人面前,蔣明玉會收斂一點,沒想到她竟橫蠻如此。
“你!”蔣欣還想說什麼,卻被葉展婷一把拉住,然後跟管家一起把地上的泥土掃乾淨。
等他們三人一起抬著竹簍去後花園幹活,蔣明玉就讓傭人上茶水。
等傭人端來茶水,蔣明玉端起面前那杯茶一飲而盡,然後掃了眼兩人,最後落定在一臉尷尬的阮時祥臉上。
“說罷,遇上了什麼事。”
阮時祥本來就不怎麼信玄學,尤其剛才看到那一幕,更覺得蔣明玉不靠譜了,很是後悔一時昏頭跟宋世朗來這裡了。
不過,他家教好,哪怕心裡不以為然,表面上還是委婉地表示。
“其實也沒什麼,可能是最近精神壓力太大了,有點睡不好覺。”
聞言,蔣明玉看起來有點失望,態度就有些懶怠。
“原來,你不是來找我驅邪的,不過,你家那三個邪祟,你確定不找我麼?”
還以為有大生意上門呢,原來只是空歡喜一場。
阮時祥本來想走了,聽到這話頓時渾身一震。
“你……你說什麼?三個什麼?”
蔣明玉:“夢魔呀,你們現在稱夢裡的妖怪是這樣稱呼吧?”
阮時祥瞬間冷汗直流,下意識嚥了一口唾沫,哆哆嗦嗦地問。
“您怎麼知道的?”
最近,他總是做惡夢,他記不清楚夢裡的細節,只隱約記得侵擾他睡不好覺的夢境中的確有三個妖怪沒錯。
不過,這件事他從沒跟任何人提起過。
蔣明玉又是怎麼知道的?
如果她不是蒙的,那就是真有點本事了。
蔣明玉理所當然地道:“這不是明擺著嗎?你是不是上個月前搬了新家?之後就一直惡夢纏身?”
聽到這話,阮時祥對蔣明玉的懷疑瞬間消失不見。
“您說得對,我跟女朋友談了三年,打算今年結婚,可她媽說了結婚一定要有房子,可京市的房子太貴了,我哪買得起。
幸好有個親戚聽說我的困境,就便宜賣給我一套學區房,我找人簡修過,上個月才住進去。”
雖然還要還貸二十年,但那房子售價比市場價格低了三分之一,他真是很感激那親戚的。
因為錢都拿來付首付跟裝修了,他們就沒通知其他人,只是兩家人在家裡吃了一頓飯,就當慶祝喬遷之喜了。
這事就連宋世朗這個好兄弟,他都沒告訴過,蔣明玉竟然知道,阮時祥這下徹底服氣了。
彷彿看到救命稻草般,他一臉佩服地道:“蔣大師,您既然能算出來,可有辦法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