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容貌清秀的年輕女鬼,手上還報了個黑漆漆的鬼嬰兒。
那鬼嬰兒面無表情,沒有眼白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很是滲人。
大概已經被嚇得腦子都木了,阮時祥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呆呆地盯著那母子。
直到一隻手伸過來,直接將鬼嬰從女鬼的懷裡搶了出來,抓住雙腳倒提著抖了抖。
“哇,他好小哦。”
見孩子,女鬼立刻淒厲地慘叫了起來。
“阮明山!!!你這個畜生!!!你害死我!還要找人收了我和你的親兒子麼!!”
聽到這裡,阮時祥終於有反應。
“嫂子,你看清楚好不好?我不是阮明山,我是阮時祥!二叔把房子賣給我了!”
女鬼的尖叫聲夏然而止。
片刻之後,她將腦袋湊到阮時祥的面前仔細端詳起來。
阮時祥嚇得連動都不敢動,李佳看到丈夫被女鬼抓住,想要上前阻止又不敢,只得求救地看向蔣明玉。
然而蔣明玉忙著玩那個不哭不鬧的鬼嬰,根本沒發現她的求助,好在那女鬼看清楚眼前的男人不是她要報仇的人,於是放開了阮時祥。
“怎麼是你啊。”女鬼滿臉尷尬。
“你也知道我近視兩千多度呢,現在沒戴眼鏡看不太清楚,你跟你堂哥實在長得太像了,一時認錯人了。
不過,你也真是的,我認錯人了,你沒近視吧,怎麼就不提醒我一下,害得我跟你侄子白白忙活了那麼久!”
阮時祥:“……”
這算不算得了便宜還賣乖?
明白是一場烏龍後,氣氛變得和緩下來。
阮時祥抹了一把臉後,“嫂子,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要那樣嚇唬我們?”
李佳走過來,站在丈夫身邊,想到誤會丈夫了,便不好意思地挽著他的胳膊。
想起就是這個女鬼害得他們夫妻差點離婚,很是憤怒。
“我們跟你無怨無仇,為什麼你要離間我們夫妻感情?”
面對李佳的指責,女鬼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對不起。”
祥時阮:“嫂子,你跟堂哥是怎麼回事,之前我聽爸說過你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堂哥才跟你離婚,怎麼你卻罵堂哥辜負你?”
其實,他跟二叔一家也不算親近,最近見到堂哥還是他的結婚宴上。
二叔的家境比他家好,但為人刻薄成性,還有點憎人富貴嫌人貧,堂哥也遺傳他的性格。
對於這種親戚,他是敬而遠之,直到二叔願意把這房子便宜市價三分之一的價格賣給他後,兩家才多了聯絡。
堂哥被戴綠帽,離婚再娶,也是二叔跟父親說的。
聽到阮時祥的問話,想起自己的死因,女鬼頓時破口大罵。
“阮明山那烏龜王八蛋,出軌的人是他!我跟了他五年,這房子的首付還是我出的,之後跟他一起還貸,可他是怎麼回報我的?
我們結婚兩年不到,他就在外面勾三搭四,跟一個富婆好上了,要跟我離婚,那時候我已經懷孕七個月了。
我求他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跟我離婚,誰知道他卻說孩子不是他的,說是我跟別的野男人的孩子。
他不僅要跟我離婚,還要我淨身出戶,我實在氣不過就跟他吵起來,他竟然把我推倒在地上,眼睜睜看著我失血而死!”
她執念過深,死後沒能超脫,反而日復一日在這房子周圍徘徊,想看看那混蛋有什麼下場。
她以為阮明山那混蛋會受到法律的制裁,殊不知他那麼狡猾,竟然將一切責任全推到她身上,說她的死只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