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保姆說有人能救孫子,宋老太太立即趕過來,見到蔣明玉如此年輕時,也沒看輕她,只是追問。
“你真能救世朗?”
對上宋老太太期盼的目光,蔣明玉只是高深莫測地點點頭,伸手接過保姆手上的硃砂跟黃符。
“毛筆呢?”
保姆不好意思地道:“你剛才沒說要毛筆,我沒有拿來,我現在就去拿。”
“算了,不用浪費時間了。”
蔣明玉將黃符擺放在桌面上,用清水把硃砂化開,然後用手指沾著硃砂,開始在符上畫起來。
她手中沒筆,勝過執筆。
動作行動流水,一氣呵成。
宋老太太幾人看不懂她在畫什麼,只覺得那符篆很厲害的樣子。
蔣明玉拿著符篆走到床邊,手一揮,那符篆竟然自動燃燒起來。
隨著她口中唸唸有詞,床上原本一動不動的宋世朗突然劇烈掙扎起來。
看著兒子一臉痛苦的樣子,宋母急得走上前。
“世朗,你怎麼了?”
蔣明玉斥責,“不想他死,就別碰他!”
宋老太太立即把宋母拉回去,不讓她去妨礙蔣明玉。
蔣明玉手中的符篆燒光後,她食指跟中指併攏,朝宋世朗的眉心一指。
“起!”
話聲方落,宋世朗便睜開眼睛。
見到兒子終於醒了,宋母濋然淚下,撲上前抱著兒子。
“太好了,你終於醒來了。”
蔣明玉又走到桌旁,拿起那幅畫再走到床邊,問醒過來的宋世朗。
“這幅畫是誰給你的?”
剛醒過來的宋世朗還有些懵懂,只是見到那幅畫,便下意識回答。
“這畫是獎品,有什麼問題?”
他問出了在場其他人都想知道的問題。
蔣明玉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宋老太太。
“你們宋家是不是得罪過什麼人?”
宋老太太愣了下,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別看宋家是京市四大家族之一,好像挺風光的,可要維持一個大家族長久不衰難有那麼容易呢。
為了能在京市屹立不倒,有時候就算你不去害人,但別人惹上門來,難道不反擊回去?
“為什麼這樣問?”
“他會一直昏迷不醒,就是被人下咒了,這幅畫就是媒體。”
蔣明玉又看著宋世朗,“給這幅畫你的人,不僅要讓你替他擋災,還想讓你們宋家絕子絕孫。”
宋世朗驚嚇地瞪大眼睛,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你趕緊把這幅畫丟掉!”
蔣明玉撇了下嘴角,沒有說話。
見狀,宋老太太卻忐忑不安地問:“是不是丟掉這幅畫也不行?”
蔣明玉讚賞地點頭,“就這樣把畫丟掉,你孫子的命還是保不住。”
“你的意思是要解決掉幕後之人,才沒後顧之憂?”
“可以這樣說。”
可惜她剛重生,靈魂受損,現在的功夫還不及上輩子20%。
否則,她直接就能透過這幅畫,搜到那幕後之人了。
“那你有沒有辦法找到那幕後之人?”宋母緊張地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