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雲抱起暈過去的蔣明玉,下意識顛了顛,怎麼只有這麼點重量?
他實在好奇被蔣明玉吃下的那些食物,都到哪去了。
“方會長,明玉她沒事吧?”
見蔣明玉一直沒醒來,顧澤雲有些擔憂地問。
方成晨把那女孩子抱到一旁的長椅上,然後走過來,給蔣明玉把了下脈。
“她沒大礙,應該是剛才跟那厲鬼交手,動了真氣,休息一下就沒事。”
聽說蔣明玉沒事,顧澤雲才鬆了口氣。
“這次的案件是不是很危險?”
昨晚,顧澤雲跟蔣明玉通電話,得知她留在路家抓鬼,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儘管他知道蔣明玉的本事,應該不會有事,可今天早上起來,他就有種心緒不寧的感覺。
於是,他打電話給蔣明玉,但電話沒人接聽。
他實在擔心,便匆匆趕回京市,還特地給父親生前的朋友道教協會會長方成晨打了個電話。
接到顧澤雲電話時,方成晨剛跟羅浩宇通完電話,自然知道事情輕重,於是,兩人就結伴來路家。
剛進入小區,方成晨就發現天際有異象,立即就跟顧澤雲趕過來,恰好碰上蔣明玉跟厲鬼打鬥,還順手收了那厲鬼。
方成晨拍了拍顧澤雲的肩膀,“別擔心,這次的案件在我處理過的案件中,連二星級別的單子都及不上,以她的戰鬥力,應該能解決。”
頓了頓,他審視的目光在顧澤雲跟蔣明玉之間徘徊了下,臉上笑意盈然。
“什麼時候請我喝喜酒?”
迎上方成晨洞悉一切的目光,顧澤雲感覺對方已經看透他跟蔣明玉的關係了。
“奶奶他們還不知道我跟蔣明玉的關係。”
顧澤雲這句話,看似承認了他跟蔣明玉已經是夫妻關係,卻又把話說透,一切單憑方成晨自己理解。
方成晨也明白顧家的情況,安撫道:“只要你們能堅定相守在一起,長輩最後還是會投降的。”
顧澤雲低頭看了眼本能地往他懷裡鑽的蔣明玉,眼裡有著連本人也沒發現的溫柔寵愛。
......
蔣明玉睜開眼睛,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好舒服。
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這麼神清氣爽了。
坐起身,看著地板好一會兒,她才意識到這裡不是自己的房間。
半晌,她才想起來這裡是路家,隨即想起什麼似的跳下床。
對了,那隻厲鬼!
蔣明玉衝出房,差點撞到上樓來叫她的起來的羅浩宇。
“你醒了。”
“那隻厲鬼跟那女孩子呢?”
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口。
“不用擔心,那厲鬼被會長收下了,那女孩子也被送到醫院去了。”羅浩宇道。
蔣明玉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昨晚突然出現的那人就是協會的會長。
“是他送我回來的嗎,我睡了多久了?”
“你從昨天睡到現在,差不多十幾個小時了,送你回來的是你朋友呀。”
“我朋友?”
“對,他好像叫顧澤雲,他說有事情要趕回梧城處理,對了。”
羅浩宇從小挎包裡掏出一份包裝精緻的禮物遞給蔣明玉。
“昨天,他臨走前把這個託我交給你。”
蔣明玉呆呆地接過禮物,原來昨天她暈過去前聽到的聲音真是顧澤雲的。
“其實,他是你男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