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蔣明玉來了,路母一臉驚恐地問她。
“蔣大師,是不是那妖怪來了?”
剛才,他們是被一陣銅鈴聲吵醒的,那叫聲好像是從女兒房間傳來。
蔣明玉沒有回答路母,而是快步衝到路雪的臥室門前,發現掛著銅鈴的紅繩斷裂掉在地上。
她一腳踹開房門。
門一開,一股濃郁的鬼氣撲面而來,整個房間被鬼氣籠罩著,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聞到人氣,那股黑霧凝成厲鬼形狀,朝蔣明玉撲過來。
蔣明玉掏出一張靈符,貼在桃木劍上,接著揮舞著木劍,破開前面的鬼氣。
“急急如玉皇光降律令敕!”
隨著她念出金光咒,房裡的鬼氣瞬間被驅散,也能看清楚房裡的情形。
只見路雪還躺在床上,剛才的動靜都沒吵醒她。
這時,路氏夫婦走進來。
“房裡怎麼這麼冷,雪兒把空調開到幾度呀?”
路母才踏進房門口,就覺得有股從腳底心躥上心脈的陰寒。
“不對,沒開空調呀。”
路父看向空調,卻發現根本沒開。
“不是冷氣,是鬼氣入體。”
蔣明玉走近兩人,給他們唸了一遍金光咒,為他們驅除身上的鬼氣。
“......洞慧交徹,五炁騰騰。金光速現,覆護真人。急急如律令。”
“咦,現在好像暖和多了,大師,你剛才唸的是什麼?”
等蔣明玉剛唸完金光咒,路母頓覺靈臺清明,身體暖和不少。
“金光咒,剛才你們被鬼氣入侵身體,如果不及時清除,必定大病一場。”
聽了蔣明玉的解釋,路母連忙道謝。
蔣明玉轉身走近床邊,發現地上躺著一張燒燬的五雷符,應該是剛才那妖邪想要接近路雪,五雷符為了保護她才燒燬的。
“雪兒?”
見路雪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路母心中一驚,就要衝上前去,被蔣明玉一把攔住。
“別過去!”
一把將路母推開,蔣明玉揮動手上的桃木劍直刺向床上的路雪。
“不!”
眼見女兒就要被木劍刺個對穿,路母尖叫著想要上前阻止,但被路父抱緊,無法動彈。
木劍重重抽到路雪身上剎那,一股白煙從她身上湧出,朝視窗逃去。
“哪裡逃!”
眼見那東西就要逃脫,蔣明玉一個飛身從床上,跳到窗臺,在路氏夫注視下,一躍而下。
“蔣大師,這是三樓——”
話聲未完,就從樓下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路父大著膽子走到窗邊,探頭往下看,隨即目瞪口呆。
“臥槽!臥槽!!”
只見從三樓跳下去的蔣明玉正揮舞著桃木劍,黑暗中傳來此起彼伏的痛呼聲。
“啊啊啊!”
路父擦了擦眼,想看清楚樓下有什麼人,卻只看到蔣明玉一人在舞劍。
路父不懂劍法,但看上去蔣明玉的劍法出神入法,讓人移不開視線。
然而看久了,又隱約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哇呀呀呀呀呀!”
“哪兒來的黃毛小兒!別打我的了,啊啊啊!”
“大師,你饒了我吧,我只是在這裡休息而已,我沒害過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