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看向其他朋友,警告道:“棠棠和他沒任何關係了,你們以後可得記清楚了。”
在場的大部分人,都是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沈予棠不希望關係鬧得太僵,露出一抹淺淡微笑。
“我和雋禮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但還會是朋友,你們就當婚約的事情沒發生過好了。”
梁熙眼睛軲轆一轉,手立刻搭在了沈予棠的肩上:“既然你們分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追你啦?”
饒是沈予棠聽出了對方的玩笑話,也是嚇了一驚,尤其是看見了謝清衍冰冷的眼神。
她忙把梁熙的胳膊移開:“梁熙,有些話還是別亂說。”
打了一晚上的牌,時間也不早了,大家也沒了繼續玩的想法,準備各自散了。
在大家閒聊時候,沈予棠抽空去了一趟衛生間。
她洗手時候,照了照鏡子,回想剛才謝雋禮帶著許念離開的時候,孟初為她打抱不平,她的心裡沒有任何想法,極為平靜。
沈予棠用水洗了一下臉,剛才打牌時上頭的情緒也抵消了一些,才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為了迎合酒吧裡這種靡靡的氣氛,衛生間外的走廊,光線格外的暗。
沈予棠剛一走出,就被一高大身影摁在牆上,想要驚呼的聲音,也被男人的手掌給捂了回去。
藉著微弱的光,沈予棠看清面前人的輪廓,又聞到熟悉的氣息,才斷定眼前的人是謝清衍。
她驚恐的心很快平復,但很快又緊張起來,於是用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小聲提醒:“你……這樣會被人看到的。”
這衛生間離包間不遠,而且大家準備要走了,孟初說不定待會要來找她。
可謝清衍又貼得她更近了。
他俯首,在她耳邊道:“和謝雋禮做朋友,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和前任做朋友的愛好。”
他說話的時候,像是在耳邊吹氣。
沈予棠慶幸此刻光線不夠明亮,不然他一定會發現自己的耳朵都變紅了。
她說話都結巴了許多,想要好好解釋:“沒……我只是不想在老宅碰到他的時候,場面太難堪。”
沈予棠話說完,就感覺到有柔.軟的唇觸碰到了耳垂,酥酥.麻麻的感覺。
緊接著,貼在肩頸的長髮,被手撥開,他灼熱的呼吸就在面板上繚繞。
沈予棠發現,自己似乎已經習慣了他時不時地靠近,那晚的記憶,又從腦海深處跳了出來,她渾身都被他身上的熱意包裹著,意識也逐漸混沌。
“棠棠?”
伴隨著喊聲,還有越來越近的腳步,沈予棠瞬間驚醒。
她嚇得連忙去推謝清衍。
可不等把謝清衍推走,那邊的身影已經找過來了。
她心頭警鈴大作,正緊張到極點的時候,她被謝清衍又一把扯進了懷裡,兩人躲在了走廊邊高大的綠植後面。
兩人似乎是交頸依偎在一起。
沈予棠嬌小的身影被他完全遮擋住,外人的視角看過去,只會以為一對男女情到濃時,按耐不住了。
沈予棠躲在他懷中,聽著呼吸沉重,也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她的。
孟初就從旁邊經過,朝衛生間裡又喊了兩聲,沒等到人回應自己,嘟囔著一句奇怪,人又離開。
從樹葉的縫隙中,沈予棠看到她走遠,終於鬆懈了一口氣。
明明她已經將已婚的事情告知了孟初,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