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沈予棠按照協議約定,將所有工藝品製造完成,交到了木庭酒店。
在他們精心製作的結果下,對方驗收時也十分滿意,並且打算在一些作品陳列下,寫下署名。
沈予棠知道,這可能是看在陸栩哥或者是謝清衍的面子上,但她還是很感激。
初出茅廬,需要的就是曝光度。
因為加工趕進度的原因,遲閔還將原定的畢業聚會推遲了。
在收到班長髮來的聚餐地點時,沈予棠正在外面找房子。
從前她可以住在梨苑那邊,但自從搬出之後,能住的地方只有宿舍了。
現在臨近畢業,同專業的人都漸漸搬離了宿舍,宿舍樓也是越來越空,她也要儘早準備落腳的地方。
現在房租價格不便宜,好在木庭酒店那邊結尾款的速度很快,夠她在工作室附近租一間不錯的公寓。
她抓緊時間簽訂了租房合同之後,就火急火燎地趕去聚餐。
沈予棠剛走進包間,就見半開著的門裡傳來同學們說說笑笑的聲音。
她正要推門進去,就聽見有人聲音尖銳,於是停下了腳步。
“還沒來的就只有沈予棠了吧?怎麼現在人還這麼會擺譜啊?該不會還把自己當未來謝家少奶奶了吧?”
有人跟著附和,笑聲刺耳。
“沒了謝家小公子,人家長相擺在那裡,還能勾搭別人呢。”
沈予棠臉上淡淡笑意逐漸消退,那些人八卦嚼舌根的事,她從陳想口中聽過,但這是第一次親耳聽到。
說不生氣是假的。
裡面聲音嘈雜,不知道他們又說了些什麼,沈予棠正要進去,忽然聽到身後有人叫住自己。
“沈予棠?你怎麼也在這兒?”
沈予棠轉過身來,就見一個年輕女人從走廊另一邊走來,渾身名牌,包包更是奢侈品限量款。
對方一臉傲慢,趾高氣昂地朝她走來,譏諷著道:“你也能來這裡吃飯?謝家帶你來的?”
這人沈予棠認識,正是她的好堂姐,大伯家的女兒,沈珊珊。
自從沈予棠父母出事之後,大伯仗著自己年紀小,就直接奪走了父母經營多年的企業。
要不是有謝家幫忙,有婚約做保障,她相信他們只會更加猖狂。
而沈珊珊這人,也一直喜歡和她作對。
她來者不善,沈予棠不想理睬,打算繞過她。
但沈珊珊聽說了一些事,好不容易抓住機會,當然要踩她一頭。
她又立刻擋在沈予棠身前,冷冷笑著:“哦,我差點忘了,謝雋禮現在好像把你給拋棄了,嘖嘖,真可憐啊。”
沈予棠見她不依不饒,也冷聲回懟過去:“那你是覺得,謝家能看得上你嗎?”
沈珊珊一向嫉妒她,什麼都想搶她的,還曾經勾引過謝雋禮。
只可惜,謝雋禮對她完全不感興趣,當時就直接把沈珊珊的所作所為直接公佈了出來。
沈予棠所說的,也正是她的痛處。
沈珊珊表情扭曲怨恨,眼神盯著沈予棠,像是淬了毒。
“你別得意,等你被謝家退了婚,我倒是想看看,你還能不能說出這些話。”
沈予棠神色不為所動:“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她說完,就見到遲閔從包間裡走出來。
見沈予棠就站在門口,他神色錯愕:“你來了?怎麼還不進去呢?”
沈予棠沒再理會沈珊珊,朝遲閔走去:“沒,只是遇到了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