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問題也太隱私了,我措不及防,感覺彆扭又害羞。
“為什麼不回答?”見我站著不說話,他問道。
我已經緩過來了,但還是想不通他為什麼問這個,反問道:“謝總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隨便問問。”
“那我有權力不回答,我不想回答。”
我唯一與之睡過的男人就是他,可他不只和我睡過,還和她睡過,他心裡也是更加喜歡她的,只要想到這個我就會難過。
而他竟然還主動提起來了,我更不想搭理他了。
“為什麼不回答?”他語氣冰冷。
如果我沒和其他男人睡過的話,直接回答沒有就是,說不想回答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我……他心裡一沉。
“這種問題太私密了,我不回答很正常吧。”我臉色有些緊繃。
這說的是實話,他沉默了,沒有回答。
我背過身子,說道:“謝總都和許小姐有孩子了,還來問我這個幹什麼,這樣未免太可笑了……你走吧。”
在和她有孩子在這件事上,他永遠是理虧的,他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離開了我的家。
他回到家後,開啟門就見到坐在沙發前地毯上的厲景霆,他都喝得爛醉了,還伸手去拿桌子上那瓶沒開封的酒。
他大步走過去,搶下他的酒瓶,冷著臉道:“別喝了。”
他迷迷濛濛地抬起頭:“你去哪了?”
他坐在沙發上,把他也拉了起來:“去找南瀟了。”
提起我,他又想起了林煙,想起了她和別的男人上了床的事,恨不得自己醉死過去才好,伸手又去拿酒瓶。
他乾脆起身將酒瓶放回了冰箱裡,坐回來道:“你要是真不喜歡她,就放了她吧,放不下就和她好好過日子。”
“我怎麼不和她好好過日子了?”他醉醺醺地抬起頭。
他拽著他進了浴室,拿著花灑直接用涼水澆在了他的腦袋上,他瞬間激靈一下醒酒了,叫道:“我靠!你幹什麼!”
“清醒了嗎?”他關掉花灑,冷冷地道,“你要是清醒了還覺得你以前在和林煙好好過日子,就繼續作吧。”
說完,他不顧他臉色如何難看,直接回屋找了一床被褥放在次臥裡,把他推進去,給他關上門自己回屋睡覺了。
黑暗中,謝承宇盯著漆黑的天花板,心裡煩得要命。
他沒想到她出了那種事,他倒是不關心她,但我和她關係那麼好,她會不會也……
想起方才我的冷漠,他腦袋更痛了,他強行閉上眼睛,告訴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開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