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冷笑了一聲,心臟也像泡在酸水裡一樣,酸酸澀澀。
他說他和她不是那種關係,我根本不信,他對她的關心溢於言表,任何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謝總,你和她怎麼樣我不關心,但是你這樣經常出現在我身邊,而且對我表露出過度的關心,會影響到我的姻緣。”
我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裡,強迫著自己說出了這句話。
這是我編過最大的謊話,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也在滴血,我根本沒有完全忘記謝承宇啊。
可是我必須得把話說的絕一點,不然繼續和謝承宇糾纏不清,會讓所有人都成為輸家。
他有些無法接受,握住我的手腕:“你想和別人在一起?”
我唇角浮現出一抹譏諷:“謝總你這樣說有意思嗎?你現在已經和她在一起了……你不要否認這句話,你倆可是有個孩子的,所以,我和別人在一起有錯嗎?”
謝承宇沒有說話,只是握住我的那隻手力道更大了,身子還微微顫抖。
我心裡痛了一下,緩慢但堅定地推開了他,說道:“謝總,就這樣吧,我們兩個沒緣分的,以後沒什麼事不要再聯絡了,我先走了。”
我慢慢地走了,他盯著我的背影,腦子裡反覆都是我說的要和別人在一起的話。
他的心臟彷彿被刀割一樣難受,可他卻無能為力,難道我和他,真的就這樣了嗎?
她接到了最後一個電話是來自於他的家庭醫生了,他立刻趕到了他的家庭醫生那裡,一進門就火急火燎的問道,那個孩子真的沒了嗎?
對,兩個小時前孕婦摔了一跤,然後就流產了,孕婦的身體也受到了一些損傷,現在正在接受治療。
她狠狠咬住嘴唇,把包扔在沙發上,這怎麼辦?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兒啊?
她明明沒有懷孕卻對他謊稱她懷孕了,自然是做好了後手的。
她找了一個孕婦,給了對方一大筆錢,打算等孕婦臨盆之際偷樑換柱——和她肚子裡的空氣偷糧換柱。
到時候她就擁有了一個孩子,是謝家三代的第一個孩子,地位十分高,那樣她和他關係也就穩了。
可現在卻得知那個孩子沒了,那她怎麼辦?再去找一個孕婦嗎?
“你彆著急。”家庭醫生說道,“我們再找一個就是了,反正這種情況也不難找。”
“我想一下吧。”她沒有立刻答應,閉了閉眼,冷冷地道。
如果沒有謝懷玉那回事,她肯定會立刻找個孩子的,可現在孩子沒了加上謝懷玉的事,她心情越來越沉重,也有了不同的想法。
她離開家庭醫生的家,沒有立刻回去,沿著街道慢慢的走。
這幾天她一直想在他那邊搞動作,最好讓他永遠消失。
但他是謝家二少身份十分尊貴,他已經下令了,任何人去探望他時他家人都必須在當場看著,而且好像還在屋裡裝了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