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她會告訴他她沒懷孕的真相,沒想到她說的是流產。
雖然這樣的話,也不會發生外姓孩子換到他家那種無法容忍的事,但他依然在他矇騙,他也有些彆扭。
可他覺得這事兒不能由他來說明,不然她在他那裡會很難做,便沉默下去沒有說話。
“對了,撞我的人抓住了嗎?”他想起他自己的事,臉色陰冷下來。
他點頭:“已經被抓住了,是個最醉駕的,你想看看他嗎?”
“嗯,等過兩天我能下地走路了,我要去見見那個混賬!”
“好,到時候我安排。”
他在他這裡坐了會兒,他們趕過來了,一進病房就抱著他大哭。
他見狀便走了,讓他們一家三口好好說話。
回到老宅時,我正在陪他說話。
之前他對他去找她的行為很生氣,但後來見到了醒著的他,而且想到她的孩子沒了,這兩件都是大好事,腦子轉過彎兒來了,心情也就舒暢了。
見他回來,他先問道:“你去看過他了嗎?”
“去過了。”
“那就行。”他說道,“對了,她流產了是吧?既然孩子沒了,你和那個女人就沒牽扯了,趕緊和她分開。”
他剛要說話,一道尖利的女聲響起:“什麼孩子沒了?怎麼回事?”
我們轉過頭,見她進來了,一臉震驚地看著我們。
他一見到這個兒媳婦就厭煩,帶著我起身:“走走,我們上樓去,剩下的事兒以後再說。”
反正她都流產了,短時間內他們應該不會再弄出個孩子來,這件事以後再說也沒關係。
他走後,她快步來到他面前:“什麼孩子沒了?”
“許若辛的孩子沒了,她流產了。”他一臉冷漠。
她咬了咬牙:“她是怎麼流產的,你有沒有去看她?你……”
她一連串問了很多問題,他很煩躁,說道:“你要是想知道情況就去自己問她,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罷,他不顧她難看的臉色,轉身就走了。
她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後,跺了跺腳,跟了上去。
他也上樓了,來到他的房間,和我一起陪了他一會兒,我見天色不早了,要回家,他便送我回去。
我是不想讓他送的,可我今天沒有開車過來,他家這片高檔別墅區又打不到車,無奈之下只能讓他送我回去。
一路無言,我們誰都沒有開口說話,等到了樓下,我說了一句“謝總,多謝你送我了,我先走了”,開啟車門就要走。
他握住了我的手腕:“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