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中度抑鬱了,你還說沒問題。”她著急地抹了一把淚。
“承宇,你看看點她吧,多勸勸她,我家老頭子找我有點事兒,我先出去一趟。”
她走了,謝承宇問道:“你是這段時間心情一直不好嗎?”
抑鬱症應該不是一朝一夕出現的,她中度抑鬱應該不只和流產有關,估計還有別的原因。
她垂下頭,說道:“其實最近壓力都挺大的,無論是從事業上還是感情上都不順心。”
“只是,我每天也挺忙的,沒有關注自己的精神狀況,如果不是我媽找醫生來給我診斷,我自己也不知道得病了,只是感覺每天都不開心而已。”
“不過我昨天做出那種事,確實是一時衝動,孩子沒了我太崩潰了,而且你也要離開我……”
說著,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她抓住他的手,哀求地問道:“承宇,你考慮好了嗎?你能留在我身邊嗎?”
他把她的手拿開,默默地站了一會兒。
他側臉輪廓冷硬,低垂著眼眸,她看不清他的情緒,焦急地等待著。
良久,他開口了,他低聲道:“可以。”
明明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說出口的一剎那,他卻感覺心裡空了一大塊,就像有什麼東西把他的心挖走了一樣。
可她十分開心,抱住他的手臂道:“承宇,你真好,我就知道你還是關心我的,我真的太開心了!”
“我留在你身邊不求名分,只要你能一直陪著我就好……“
她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答應她了,她簡直熱淚盈眶。
他任由她抱著自己的手臂,沉默地站著,宛如一具沒有靈魂的雕塑,站了很久很久。
下午,我陪他去看他。
其實我挺討厭他這個人的,但是我去醫院時沒有親人陪。
同輩裡她有時間,但是他討厭她,反倒把我當成親孫女,所以他便給我打電話,然後我陪著他出門了。
我們到了病房,他和他說幾句話,我在旁邊聽著。
過了會兒,他要去廁所,保鏢扶著他去洗手間了,屋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他看了我一眼,難得主動和我搭訕:“最近你和我大哥還有聯絡嗎?”
這話簡直沒頭沒尾的,我冷聲道:“關你什麼事兒?”
我的態度很不好,他瞬間冒出來一股氣——我們本就互相看不順眼,他吃飽了撐的來我這裡找晦氣幹什麼?他掉頭就走了。
回到家後,他想起她根本沒有懷孕的事,還是覺得特別不安心。
可他覺得這事兒不能由他來說明,不然她在他那裡會很難做,便沉默下去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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