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唇角翹了翹,回了一句:“沒什麼事兒,就是個瘋女人而已,大家快忙工作吧。”說完關上了手機。
謝承宇在片場裡安排了眼線,剛才她辱罵我時那人正好在附近觀看了全場,等事情結束後立刻報告給了他。
他看見簡訊,眉頭擰了起來,從辦公椅上起身,厲聲道:“散會。”
話音落下,這個可容納二百多人的會議室瞬間沒了聲音,大家紛紛抬起頭朝他看去。
他恍若不覺,冷著臉路過一眾員工們走到門口,離開了會議室。
我回去後沒待多久就離開了片場,雖然剛才把她和許若辛懟了一頓,特別解氣,但我卻有點沒心思工作了,想回家休息一會兒。
可回到家裡,坐下來還沒兩分鐘,略顯急促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我想起剛才發生的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湊到貓眼那裡看了看,果真,站在門外的人是他。
“謝總,有事嗎?”
我開啟門,沒有把他迎進來的意思,就這麼站在門口問道。
在我眼裡,他應該是過來替她算賬的,畢竟我今天當眾說了那番話,可謂是一點兒都不給她面子,所以我看著他的目光下意識地充滿敵意。
“今天我媽去找你麻煩了?”他問道。
我點了點頭:“她站在我的休息室外罵我,許若辛也過來幫腔了,我把她們兩個都懟了回去。”
“我並不覺得我做錯了,如果謝總想來批評我的話,還是免了吧。”
我微微側著身子,語氣冰冷,一張漂亮的小臉上也滿是冷意。
他聽到我的話有些受傷,捏住我的下巴,轉過來問道:“你覺得我是替她們算賬的?你就是那麼想我的?”
原來在我眼裡,他竟然是那種人?這個事實讓他無比受挫。
這會兒我才意識到,我似乎有點防衛意識過強了,或許他並沒有找我算賬的意思,只是來了解一下情況而已,我這麼激動,其實就是過度自卑而造成了過度敏感而已。
我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剛才太激動了,如果我誤會你了,抱歉。”
“你不需要對我道歉。”他鬆開我,低低地道,“你永遠都不需要對我道歉。”
前一句話還是很正常的,後一句話無端多了些許曖昧,我渾身不自在,說道:“謝總你不用這樣說,你還有其他的事嗎?”
言外之意是,如果沒有其他的事就趕緊走吧。
但他確沒有別的事了,可他也不想走,而且看見我這麼想趕他走,他心裡湧上來一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