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承宇也知道這個話題有些敏感,便沒有再提。
這頓飯吃的很快,不到十分鐘謝承宇就走了,他怕他再待著不走,我就要餓死了。
路上,謝承宇想著南瀟的那個“異性演員朋友”,腦中把在他們劇組見過的男演員過了一遍,感覺沒一個對得上。
等紅燈的時候,他點開周文發給他的照片,再次確認了一下那個男人的身形,想著有沒有見過類似的。
但突然,他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傻。
他又不在意南瀟,為什麼要探究這種事?
謝承宇啞然失笑,合上了手機。
晚上,快睡覺的時候,我接到了南鳳國的電話。
我盯著螢幕上的備註,感覺“爸爸”這兩個字有些陌生,我有多久沒叫過這個稱呼了?
我垂下眸子,按下接聽鍵:“喂,這麼晚了您有什麼事。”
“瀟瀟。”電話那頭,南鳳國的聲音帶著威嚴,“下週一是我的生日,你記得帶著承宇回家吃飯。”
我眉頭皺了起來,我本想說我自己回去的,但又想到沒必要和南鳳國在電話裡吵起來。
反正到時候我自己回去又如何,南鳳國總不至於把謝承宇綁回去,便應了一聲,聲音有些冷淡。
按照往常,南鳳國就該直接掛電話了,但這次破天荒的沒有,而是對我說了幾句話,才掛掉電話。
我坐在床上,想著南鳳國剛剛說的話,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我沒想到南鳳國會那麼快做那件事……依然如此,我必須帶著謝承宇過去了。
幾分鐘後,我躺了下去,但這一晚上我幾乎沒怎麼睡著。
第二天七點多的時候,我估摸著謝承宇差不多起床了,給我打去了電話。
“喂,謝總,上午有事嗎,我想和你談談。”
謝承宇剛從家庭健身房裡出來,他一邊走進浴室,一邊說道:“你上午九點半過來。”
我掛了電話,我想了想,本著求人辦事的態度,去廚房做了一些點心,在九點多的時候打車去了謝氏。
我和謝承宇結婚三年,無數次來謝氏送飯,對此已經輕車熟路了。
我順利地來到總裁辦公室,將點心盒放在桌上,說道:“謝總,我做了一些點心,你不嫌棄的話嘗一嘗吧。”
謝承宇瞥了我一眼。
我現在一口一個謝總的,我以前也這樣疏遠嗎?
“嗯,挺好吃的。”
謝承宇拿出一塊曲奇餅乾咬了一口,慢條斯理地吃完,抽出溼巾擦了擦手,說道:“找我有什麼事。”
“我父親下週一過生日,你可以陪我回去參加他的生日宴嗎?”
謝承宇沒想到是這回事,他點頭道:“可以。”
上次我也陪他參加家庭聚會了,出於公平起見,謝承宇很痛快地答應了。
可是,我的表情卻有些難堪,我說道:“我有一個附加請求,就是,你能不能裝得和我……親密一點。”
謝承宇抬起頭來,那雙墨黑的眸子注視著我,看不出是什麼情緒。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立刻解釋道,“我只是想做給父親看而已,我需要在他面前樹立良好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