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過了嗎?”
“吃過了,中午我們幾個一起吃的。”
“哦,那我稍等下再吃吧,我先去看下陳醫生,他這會忙著呢嗎?”
“沒有,上一個病號剛走,下一個說路上堵車要晚20分鐘來,所以這會兒應該剛好有空。”顧曉楠翻看著電腦記錄解釋道。
林音應了一聲,把喃喃留在這準備出門,剛推開門就正趕上兩個女大學生進門來,一個激動的對另一個說:“你看你看,那是不是喃喃!”
另一個定睛一看,忙說:“哎呀!好像就是!”
“啊啊啊,喃喃變可愛了!真的好可愛啊喃喃——”
“我就說咱們來這裡肯定能碰到喃喃吧!喃喃乖寶,姨姨們來看你啦!”
喃喃雖然聽不懂這些人類的語言,可從她們已經變“夾子”的嗓音來看,那必然是激動的誇獎,如花的美贊,她興奮到四肢抽搐,躺在櫃檯上來回的蹭,大尾巴甩來甩去的撒嬌。
喃喃:【睡(咪)——粉(呀)——睡(咪)——粉(呀)——】
林音崩潰的推開門,敢情睡粉在她眼裡是這意思,果然小貓咪的世界很單純,人類的詞語隨便兩個組在一起就用上了。
沿著樓梯下到下沉區,1診室的門正虛掩著。
看到這扇門,林音猛然想起昨天推門時看到正換衣服的陳令的尷尬,於是她這次學乖了,站在門口敲了兩下,聽到裡面應聲才進去。
“請進——”
手握在門把手上的一瞬間,她忽然憶起自己昨天晚上在噩夢之間,好像夾雜了一些旖旎曖昧的片段,只是耳鬢廝磨間,她一直沒看清那個男人的臉,對方始終被蒙在一團霧氣之後。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一覺醒來把一切都忘了,卻在這時候剛巧不巧的想起來。
頓時她面色有點紅,但手已經不受控制的將門推開了。
陳令抬頭,正看向她的臉,他眼底有些驚訝,意外的說:“你怎麼來了?酒醒了?”
“啊——”林音更臉紅了,“你們不要每個人見到我時都是這個問題好不好,很尷尬的。”
“誰讓你自己不能喝還喝那麼多。”
“我哪知道紅酒那麼上頭!我以為那玩意兒跟葡萄汁似的就喝的快了一點嘛!”林音委屈。
陳令看著她,片刻後將桌上的骨瓷杯推了過去,輕聲說:“喝了吧,可能有點涼了。”
“這什麼?”林音好奇的拿過。
“醒酒茶。”陳令神色如常的說。
“啊……”林音順勢拿過杯子,眼底有些意外,她沒想到這個平時看上去冷冰冰的傢伙私底下還挺暖,還知道幫人準備醒酒茶……
入口一股怪味,她頓時呸呸兩口,喪著一張臉說:“味道好怪!”
“嗯?哦——”陳令慢悠悠的說,“抱歉,給錯了,那杯是給狗喝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