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都沒買的人我有什麼女朋友,下次可別隨口一說了,我怕你再說兩次我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聞言,林音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神經,笑的直不起腰來。
“抱歉抱歉,我以為你買房子是因為要買婚房的嘛。”
“我要是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我還能說放棄回老家就放棄,說搬來你這就搬來你這?”陳令哭笑不得,這孩子怎麼一點社會經驗都沒有。
“對哦——”林音撓撓頭,“有道理有道理,我果然是笨啊,對這些事情我都不怎麼了解的,嘿嘿,想當然了。”
陳令看著林音,不知為什麼總是被她憨憨傻傻的樣子勾的唇角上揚,明明她前幾日還咄咄逼人的要求自己投她門下,今天卻像腦子回不過彎似的,總在“有道理有道理”。
這一副很好忽悠的樣子挺有趣的。
搞得他更想逗她兩句了。
抬眼看掛鐘,下一位病寵應該還有幾分鐘才能到,他於是顧左右而言他:“頭好點沒,還疼不疼了?”
“還好,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下子就斷片了,也不知道你送我的時候我有沒有幹什麼丟人事。”
說到這林音都覺得很忐忑,這要是自己幹了什麼打嗝放屁的事,她現在就原地挖坑把自己埋了!
“那倒沒有。”陳令頓了頓,忽然語出驚人,“看到那邊的泡著的那件衣服沒,你吐的。”
林音大驚失色:“我還吐了?吐了你一身?!你怎麼不早說!我我我,我這就去幫你洗衣服!”
她呆呼呼的就要去拿衣服,陳令被她逗得忍不住笑出聲:“我騙你的,那衣服是剛才的狗吐的。怎麼可能你昨晚吐過的衣服我今天還在盆裡泡著,提純嗎?”
林音瞬間鬧了個大紅臉,這個陳醫生也太可惡了!
她氣鼓鼓的看著他:“我覺得我今天不應該來謝你,你完全是在拿我尋開心!”
“你看,你又沒給我什麼謝禮,我只好自己找點平衡。”陳令攤手。
“你你你!”林音又看向那隻杯子,“我還是刷杯子去吧我。”
“你刷不乾淨的,擱那吧。”
“我怎麼就刷不乾淨了,一隻杯子而已!”林音不服氣。
“你能刷到杯子裡的水滴既不凝成水滴,也不成股流下嗎?”陳令悠哉悠哉的問。
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呢……
林音愣了愣,忽然反應過來,衝過去就要捶他:“可惡,我是刷杯子又不是刷試管!”
“我們醫生的標準就是這樣,刷的杯子都和試管一樣乾淨,嘶——”
林音終於成功的炸毛了,三番五次的過山車心情在這一刻爆發,她一拳頭捶在陳令的胸口上,卻被他猛然攥住。
這曖昧的氛圍,這尷尬的停頓。
林音腦海中不受控制的又浮現出那個夢。
陳令也有點意外,他只是跟她打著玩,卻沒想到自己的手比腦子還快,居然……
停頓的三秒恍若隔世,直到顧曉楠“砰”的撞開門,林音才受了驚嚇似的抽回自己的手。
顧曉楠結結巴巴的說:“你……呃,你們……呃,幹啥呢?”
陳令皺眉:“為什麼你們進門都不會敲一下門?”
這到底是哪學來的規矩!
顧曉楠雙手合十:“抱歉抱歉,事發緊急,林姐,樓上有人來找,是上次那小警員,還有個很帥但很兇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