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旁邊那麼多位置呢。”
“可我在追求林音。”業書語大言不慚,“你也要追她嗎?”
李依然真恨不得抽死這個多事的傢伙,圍觀嘉賓也是驚呆了下巴——這種話就這麼華麗麗赤裸裸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來了?
林音拼命找哪裡有條地縫好把自己塞進去,她現在嚴重懷疑如果自己在這出了意外,十有八九是這傢伙拱火拱出來的!仇恨技能簡直拉滿!
李依然沒他這麼無恥,只好騰出了位置,業書語看向林音:“冷嗎,我的外套給你披上。”
“不了,被你剛才那麼一說,我現在五臟六腑都熱乎起來了呢”——又羞又愧的簡直要熱到冒煙!
“哦,原來你喜歡這種直白的行為。”業書語推了下眼鏡,“那我懂了。”
你懂個錘子!林音在心裡咆哮,要不是現在在鏡頭前面,我就用我37碼的鞋子狠狠拍在你42碼的臉上!
圍爐夜話是每期必備的環節,第一晚嘉賓做一做遊戲,第二晚嘉賓聊一聊說者傷心聞者落淚的話日常煽情,今天是第一晚,節目組自然圍繞林音的能力安排遊戲環節。
他們讓林音指揮寵物嘉賓表演一些才藝!
真稀罕,林音在心裡想,這不是你們的寵物嗎!為什麼要讓我來才藝展示!
而且什麼叫“安排它們做最不喜歡做的事情”!憑什麼惡人要自己來當!
“這個聽上去很有意思哎,我們家樂樂最討厭別人把他尾巴上的毛反著梳。”
“我的卡布不喜歡別人摸他肉墊。”
“我的奶牛不喜歡跟卡布待在一起。”
“……”眾人無語的看著可兒,可兒聳聳肩膀,“花枝鼠也是老鼠嘛。”
霜月得意洋洋:“我的小八隻要是我安排他做的事情他都喜歡,但只要是別人的吩咐他都不會聽。”
“哈哈,那我們倒是領教過,小八是犟種狗嘛。”何俊明乾笑。
這話不假,這小八自從來了節目組就期期招貓逗狗無惡不作,日常追老鄉的雞偷老鄉的菜,他也確實是別人的吩咐不會聽——包括霜月自己。
他們無數次看到霜月跟他拔河,而犟種小八一臉寧可頭斷也不跟著霜月走的樣子亦是深入人心,甚至因為性格太驢,小八還收穫了自己的“驢友”粉。
大家也都很想看看,林音能不能透過“獸語”讓小八聽話。
聞言,林音很無奈:“我只是能聽懂獸語,但我不是潘宏老師,這個對我來講好像有點難啊,我試試吧。”
前幾個小任務於她而言都很簡單,樂樂對她純天然的討好,別提逆毛擼了就算把毛扒光他都不在乎。
而卡布也很好哄,只需要給他加餐兩個罐罐他就允許林音摸他的小肉墊。
更神奇的是他很喜歡被林音揉肚皮,林音試著一邊摸一邊小心的把奶牛放上去,奶牛瞪著綠豆小眼,惶恐的在卡布濃密的毛髮中跳躍拔毛,而後飛快的竄回到可兒頭上。
“這就到我了?”霜月丟了小八的繩子在地上,“我們家小八最討厭被繩子牽著走,你試試吧,能帶他走出兩步去就算我輸。”
“哦?”林音來了興致,慢條斯理的問,“輸了有什麼懲罰嗎?可不可以請霜月姐振臂高呼三聲‘林音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