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相信你。以你的為人,我相信那些話肯定都是空穴來風。但是,振東啊,你也知道,這謠言猛於虎,一旦傳開了,影響總是不好的。”
“所以,我今天來,也是想跟你瞭解一下具體情況,你和那位……沈青梧同志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振東的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一絲不耐煩的情緒在眼底閃過。
馮志遠太瞭解他了,見狀,連忙在旁邊拼命地朝他使眼色,示意他好好說話。
陸振東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解釋道,
“齊科長,我跟沈青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前夫不是個東西,騙了她,還想霸佔她的東西。她回婆家拿東西的時候,被許家人欺負了。”
“那天我正好也回下河村辦事,碰巧遇上了,就替她說了幾句話。許家人氣不過,懷恨在心,所以就故意往我身上潑髒水,編排那些難聽的話。”
陸振東還想說什麼,又覺得沒必要,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
齊科長聽完,點了點頭,但眉頭依舊沒有完全舒展開。
他沉吟片刻,繼續問道,
“可是,我聽到的版本,似乎不止這些。有人說,後來你們一直在一起,甚至在她離開許家之前,你們之間就已經……有親密的來往了。振東啊,這件事,是真的嗎?”
陸振東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也冷了下來。
馮志遠也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想到謠言竟然已經誇張到了這種地步!
這種惡毒的汙衊,對陸振東的名聲和前途,影響簡直是致命的!
見陸振東沉默不語,齊科長的神情也嚴肅了幾分,語氣也加重了些,
“振東,你要知道,咱們是國家單位,對幹部的作風問題是非常重視的。你又是我們科下一步提拔的重點培養物件。”
齊科長頓了頓,
“在這個節骨眼上,傳出這樣的事情,對你的影響是非常不利的!你一定要跟我說實話!”
病房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
陸振東抿著唇,周身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氣。
馮志遠急得額頭都冒汗了,他知道陸振東的脾氣,這種時候越逼他,他可能越是不肯解釋。
就在陸振東和馮志遠都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咄咄逼人的質問時,突然一道清脆爽朗的女聲從門口響了起來,
“當然不可能是真的了!您可別聽外面那些人胡說八道!我是東哥的物件,我們天天都在一起,他跟誰來往,我比誰都清楚!”
病房裡的三個男人皆是一愣,齊齊朝著門口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的確良碎花襯衫,扎著兩條烏黑油亮大辮子的年輕姑娘俏生生地站在門口。
她左手拎著一個鋁製保溫桶,右手挎著一個裝著碗筷的小竹籃,臉上帶著明媚的笑容,正是周燕燕。
周燕燕的突然出現,讓齊科長有些詫異。
他印象中,陸振東一直都是獨來獨往,從來沒聽說過他有物件啊。
陸振東和馮志遠也是面面相覷,馮志遠的眼底更是充滿了大大的疑惑。
這周燕燕,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還自稱是東哥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