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輕寂晃著手指,臉上的表情無辜得令人作嘔:“冤枉啊,寧家那些破事關我什麼事?”
他悠哉遊哉地踱步到大殿中央,腳步聲在空曠的祠堂內迴盪:“這祠堂建得不錯,跟你這個狀態很搭。”
柳煙不再廢話,一拳轟出。拳風呼嘯,帶著凌厲的殺意。
莫輕寂直接被砸飛,重重撞碎了供桌上的令牌。零零散散的小令牌噼裡啪啦砸在他頭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呸呸呸!”莫輕寂抹了把臉,神情誇張,“小病友,你這就過分了啊,砸了祖宗令牌,這般行徑實在放肆。”
他突然仰天大笑,聲音在祠堂內迴盪:“不過...我喜歡!來來來,一起在這蹦迪,吵得陰間的靈都不得安寧!”笑聲中帶著幾分瘋狂和癲狂。
柳煙靜靜看著他發瘋,這傢伙的病情似乎更嚴重了。
“你最好解釋清楚,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柳煙的聲音冷了幾分,手已經悄悄摸向了腰間的符咒。
莫輕寂卻像沒看見似的,自顧自地走到祠堂門前,伸手撫摸著門上斑駁的柳紋:“真是懷念啊,上次來這裡的時候,還是跟墨媱一起...”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已經劃破夜空。柳煙的拳頭帶著凌厲的勁風,直奔莫輕寂的後腦勺而去。
“哎呀呀,小病友脾氣還是這麼暴躁。”莫輕寂輕巧地側身躲過,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不過我喜歡!”
柳煙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左手已經掏出鎮魂符,準備給這個瘋子一點教訓。然而就在這時,莫輕寂突然收起了笑容。
“停停停!小病友,我是臥底!!”
這句話讓柳煙的動作微微一頓,但心中的警惕絲毫未減:“你有一分鐘時間解釋,否則就下去陪墨媱。”
“說到黑蠍子,我還真有點想她。”莫輕寂靠在祠堂的門框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懷念,“少了她在旁邊碎碎念,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說重點!”柳煙語氣一沉,周身的靈力開始湧動。
莫輕寂立刻舉手投降:“好好好,我說正事。我真的是臥底,是來幫你對付神主大人的!”
柳煙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神主是誰?你又是誰?來寧家做什麼?”
莫輕寂突然哭嚎起來:“小病友同志,我命好苨啊...”
柳煙冷冷地看著他這副做作的模樣,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容我傷感一下。”莫輕寂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淚,臉上又恢復了那抹標誌性的笑容,“其實吧,寧家的事,我對這事也是一頭霧水...”
“砰!”
柳煙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柱上,堅硬的石材瞬間龜裂,碎石四濺。這一拳的力道之大,讓莫輕寂都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唾沫。
“小病友,你這樣會把祠堂打壞的...”莫輕寂小心翼翼地說道。
柳煙冷笑一聲:“你覺得我會在乎這個?”
莫輕寂看著她顯出的殺意,終於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好吧,我說實話。神主大人從不讓我插手寧家的事,他年年都會親手給祠堂做翻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