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恆躲在門後,雙手緊緊捂住嘴巴,生怕洩露一絲聲響。眼前的景象令他渾身發抖——媽媽手上沾滿鮮血,爸爸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的小腦袋瓜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媽媽變成了可怕的怪物,他必須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咚咚咚\",敲門聲驚醒了他的思緒。林恆強忍恐懼,揉了揉眼睛開了門。
\"媽媽,怎麼了?\"他故作迷糊地問,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墨巧蘭一言不發,緊緊抱住了他。林恆僵在原地,不敢動彈。他感受到媽媽身體的顫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林恆,媽媽只有你了。\"墨巧蘭哽咽著說,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那一刻,林恆懂了,他必須保護好自己,也要保護好媽媽。小小的肩膀承擔起了超出年齡的重擔。
日子一天天過去,墨巧蘭開始嘗試融入人群。她找到了一份酒吧服務生的工作,只在夜晚出沒。陽光對她來說仍是一種威脅,黑暗才是她的庇護所。
老闆對她說:\"墨巧蘭,多和客人聊聊,錢好賺著呢。\"
她只會柳訥地問:\"要酒嗎?\"眼神空洞,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毫無興趣。
有個客人總愛糾纏她,眼神裡充滿了慾望和輕蔑。\"小美女,別裝清高了。\"那人伸手就要摸她的臉。
墨巧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面無表情地掰斷了他的手指。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嘈雜的酒吧裡格外清晰。
\"你和他一樣,該死。\"她冷冷地說,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寒意。
咒蟲瞬間從她體內湧出,吞噬了那個人,連渣都不剩。墨巧蘭看著地上消失的屍體,內心沒有一絲波動。
警察找上門來,墨巧蘭連夜帶著林恆逃到了黔南的小山村。她靠著捉蛇採蘑菇為生,日子雖苦卻安穩。可體內的咒蟲越發躁動,臉上長出了可怖的黑斑。
村民們對她避之不及,背地裡嚼舌根道:\"那是個怪物!\"
墨巧蘭不在乎,只要能養活林恆就好。她看著兒子一天天長大,內心充滿了矛盾。她希望林恆能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卻又害怕有一天會傷害到他。
終於有一天,她撐不住了,獨自跑到河邊想要輕生。湍急的河水彷彿在召喚她,要帶走她所有的痛苦和罪惡。
就在這時,一個戴紅面具的女人出現了,攔住了她。
\"何必想不開?\"紅衣女人輕搖摺扇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魅惑。
墨巧蘭愣住了:\"你是誰?為什麼要管我?\"她警惕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我們是同類,都是咒師。\"紅衣女人笑道,\"要不要加入黑蠍子?\"
墨巧蘭懵懂地問:\"黑蠍子是什麼?\"她從未聽說過這個同盟。
紅衣女人耐心解釋著這個神秘同盟,描繪著一個咒師可以自由發揮能力的天堂。墨巧蘭聽得入了迷,終於找到了歸屬。
\"我加入。\"她毫不猶豫地說,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從此,墨巧蘭有了新身份,也有了新生活。她在暗處完成任務,賺錢供林恆上學。兒子可以活在陽光下,她甘願藏在陰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