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煙抿嘴一笑,\"謝謝小月子。\"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柳煙還特意給待在家裡的柳芽帶了一份。臨走時,他向蘇蓮道謝,\"謝謝你的款待,再見。\"
蘇蓮笑著揮手,\"有空再來。\"又催促林月川,\"兒子,跟著你師父回去好好學習,不要天天想著偷懶,太陽都曬屁股了還不起床。\"林月川嘟起嘴巴,\"媽,我知道了。\"
送柳煙下樓時,林月川的神色有些恍惚。柳煙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多問,只是輕聲說道:\"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有選擇的權利。\"
林月川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柳煙從朦朧的睡意中醒來,陽光已悄然爬上窗欞。她翻了個身,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耳邊傳來樓下隱約的歡聲笑語。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趴在欄杆上往下望去。只見林月川和柳芽正坐在一樓沙發上,專注地盯著手機螢幕。
\"師父,早上好!\"林月川抬頭喊道,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次我可沒有賴床哦。\"
柳煙打了個哈欠,邁步走下樓梯。\"二徒弟,你不是要去臨海市拍戲嗎?怎麼還在這兒?\"
林月川放下手機,起身給柳煙倒了杯水。\"這個戲是單元探案劇,導演要求必須實景拍攝。我在臨海市的戲份已經殺青了,現在等著導演通知去下一個地方。\"
柳煙接過水杯,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清涼的水流滑過喉嚨,驅散了些許睡意。她隨手拿起放在桌上的長簫,手指輕輕撫過冰涼的表面。
這是柳芷馨送她的靈器,能隨心所欲地變換形態。之前她讓它化作一個翠綠色的手鐲,戴在手腕上。柳煙輕輕一按,手鐲瞬間恢復成長簫的模樣。
林月川睜大了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長簫。\"師父,這是什麼神奇法器?\"
\"一位美女姐姐送的禮物。\"柳煙淡然一笑,將長簫放到唇邊。她深吸一口氣,鼓起腮幫用力一吹。
然而,預想中的悅耳音色並未出現。柳煙皺了皺眉,有些困惑地看著手中的長簫。
林月川憋著笑,小聲提醒道:\"師父,您是不是吹反了?\"
柳煙輕咳一聲,面不改色地調轉長簫方向。\"失誤,失誤。\"她鎮定自若地說道,再次將長簫放到唇邊。
這一次,長簫終於發出了聲音。但那聲音,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在慘叫,刺耳難聽得令人頭皮發麻。\"嗶嗚——死啦死啦滴——嗚嗚——嗚啦啦啦——嗶嗶嗶!!!\"
林月川痛苦地捂住耳朵,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師父,您快停下吧!這簡直是噪音擾民啊!
柳芽也受不了這可怕的聲音,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緊緊捂住自己的腦袋。但即便如此,那刺耳的聲音依然像鑽頭一樣鑽進他的耳朵。
柳煙卻彷彿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中,渾然不覺周圍的異樣。她閉著眼睛,一臉陶醉地吹奏著,彷彿在演奏一首動人心絃的曲子。
漸漸地,林月川感到頭暈目眩,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變形。他恍惚間看到自己變成了一朵向日葵,正在陽光下盡情舒展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