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算不上好,但總算不是拒絕。
蔣西霖掩去失落,微笑道:“好。”
從沈叢玉這離開,蔣西霖現在還不能回她對面的房子裡住,就像他說的,他最近還不能隨意露面。
不過今天見過沈叢玉,他的狀態跟來之前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沈叢玉送走他,關上門,脊背放鬆很多,連日來壓在肩上的陰霾散去,讓她鬆快不少。
她想了想,本來想跟薛明瑞說一下,又顧及到她情緒不佳,暫時沒講。
薛明瑞從原桉出事後就請了假,幾乎沒去上班,公司那邊肯定不樂意,她索性辭職。
她家裡就她一個閨女,父母又跟原桉熟悉,出這麼大的事,她心情不好不工作,家裡人也沒有說什麼,反而給她鼓勵和支援。
前段時間薛明瑞有沈叢玉陪著,時間一長,她過意不去,不想讓沈叢玉因為自己太勞累,所以在外面打起精神,佯裝無事。
實際上幾乎每晚失眠。
睡不著,就會想亂七八糟的事。
跟原桉之間的共同回憶,她想,恐怕能讓她回想一輩子。
她已經忘記她對原桉生的悶氣,忘記他出事前她還在賭氣不理會他,腦子裡剩下的全是他對她的好。
薛明瑞本來打算在家裡一直待著,待到什麼時候好轉什麼時候再恢復正常生活,結果這一天,有人來打破她自己製造的平靜。
從貓眼裡看到是晏釗的時候,薛明瑞很疑惑,下一秒又想到,是不是有跟原桉有關的變故,畢竟蔣西霖沒出面時,原桉這事都是交給晏釗代辦。
所以薛明瑞沒有猶豫開啟門。
晏釗微微驚訝,他正要說話,薛明瑞先一步著急地問:“是不是原桉的案子有別的進展了?”
晏釗本來溫和的神情很微妙的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