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這麼牛!居然能寫出這樣的字!沒有幾十年的書法.功底,連個偏旁都寫不出來!”
“二爺看起來對這字很感興趣啊,說不定找到那個寫字的人,就能和傅家談上合作呢!”
與此同時,朱青也接到老友孟鶴良的影片電話。
“老朱!你在現場?快,把鏡頭湊到那介紹牌前!我要好好看看這字!”
孟鶴良是著名書法大師,自小就十分信仰虞女帝的說法!
但這麼多年,即便他已經成為國家級大師,仍臨摹不出虞女帝的半分氣勢!
今天這字一出現,直接就引起他的震驚。
怎麼能有人,將她的字臨摹得那麼像?!
“老孟?你不還在你那什麼法國度假,你能趕得回來?”朱青頗為詫異。
他這個老友一向寡言少語,一年到尾都見不到人。
給他主動打電話都算是稀奇!
“我已經訂機票了!別墨跡!快給我看看那字!”孟鶴良激動得滿臉通紅。
朱青將鏡頭湊近。
孟鶴良震撼:“好!真是太好了!”
有生之年,他一定要見到這個能寫出女帝字之人的天才!
然而,下一秒,剛要走的傅珩臣一個轉身,直接拎走了介紹牌。
電話那頭的孟鶴良炸了。
朱青也認出傅珩臣:“傅家小子!你這是做什麼?你要把這東西帶哪去!”
傅珩臣腳步一頓,眸光沉沉。
無人知曉,這段介紹牌原本的內容曾是他親手撰寫。
上面每個字,他都熟記於心。
最終將要脫口而出的“我的”,變成:“找人。”
“學長,不用找了。”沈安寧長睫閃動,看著男人疏冷的背影,她澀然開口:“字是我寫的。”
……
另一個會場內,阮星若掩住眼底的涼,準備轉身離開,卻被阮嬌嬌攔住。
“阮星若,你為什麼會修復古畫?誰教你的?”阮嬌嬌百思不得其解。
一個鄉下來的村姑怎麼可能會那種手藝?
剛才阮星若不僅出盡風頭,居然還得了朱青大師的青睞。
那老先生在古玩字畫界的地位,首屈一指!
阮星若本就不喜太多人圍在身邊。
尤其是他們的問題很多。
這個陌生時代,說多錯多的道理她自然是懂得。
剛才特意找了個藉口開溜,阮嬌嬌又纏了上來。
阮星若嗤了一聲,看著嬌滴滴的阮嬌嬌,她聲音沒什麼起伏:“你想學?”
“可以嗎?”阮嬌嬌覺得自己應得太快,故意輕咳一聲道:“其實,我也沒有很想學那種東西,又髒又累的,不過你要是誠心想教我,那我勉為其難學學。”
修復古畫的傳承人,即使在現世也少之又少。
如果能讓她學會這門手藝,成為朱青大師的徒弟,不僅在家族裡能被刮目相看,甚至在整個圈內,都能出盡風頭!
阮嬌嬌動了心思,眸光的精光一閃而過。
阮星若步伐慢下:“好學可以,每日挑一百單水,穿一千根針,剝一萬粒麥穗,尚能完成再說。”
阮嬌嬌怒道:“阮星若,你就算不想教我,也不用這麼羞辱人!你剛剛隨意兩下就修復那些字畫!也沒見你要挑水穿針!”
“你真想學呢?”阮星若淡笑。
阮嬌嬌這才意識被套話,瞬間像被踩到尾巴的貓,炸了:“我才沒有!誰稀罕那破玩意!我告訴你,別以為有那種三腳貓的功夫就能在家裡邀功。我才是爸媽寵愛十九年的女兒!我動動口,就是把你永遠踹出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