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了人,還要錢?”
“不是要錢,是對我的人格補償。”阮星若糾正,說得一板一眼。
沈平山:“你要多少?”
阮星若:“五百萬。”
“你是金子做的?要五百萬!把你賣到窯子裡都不值五百萬!”謝瑤頓時更怒了。
阮星若挑眉,面向老爺子:“您都聽到了?謝女士當天在場的話,比現在更加侮辱。您年輕時用命保衛一方人民,老了要看著人民的子孫被您的晚輩欺辱,毀了您一輩子心血和清譽,真的忍心?”
真是蠢到給人當面算證據!
沈平山瞪了一眼謝瑤。
這兒媳若不是看在當初大兒子喪妻,終於得了個喜歡的,他是不會讓這種登不上臺面,品行惡劣的女人進他沈家大門!
今天這錢,是不給也得給。
阮老太太可是一早就把她乾的蠢事影片發給自己看了。
不過這小丫頭鄉野出身,仗著讀的兩天書,竟然大膽到向他沈家要錢!
呵呵,這種睚眥必報的個性,家教養出來也不會是好的。
沈平山沒精力再應付,開始疲乏。
正準備拿錢打發人,小女兒沈欣突然找了過來,興高采烈道:“爸!小夏說話了!”
沈夏四歲的時候,因為一樁綁架案,出現嚴重的應激後遺症,救回來的時候,雖然全身找不到傷處,但至此再也不願開口說話。
沈平山蒼老的臉上終於有了喜色:“真的?!他說什麼了!”
因為沈夏綁架禍事,沈欣徹底看透原先不作為的丈夫,早早離了婚,帶了孩子改姓回孃家。
沈欣是家裡最小的女兒,從小就受寵愛。
沈老爺子發話,就算自己老了死了,都要把娘倆護到底!
只不過到如今,沈夏的病一直沒有半點進展。
這一直是沈家人的痛。
沈欣笑道:“您一定想不到,他說的是什麼。”
說著,她才看見偏座那抹黃色身影,十分驚喜:“阮小姐,你在這?!剛才真是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夏夏可能連命都沒有了!”
“舉手之勞。”
阮星若在一旁聽了一會。
那男孩的情況果然和她猜測得不差。
“謙虛了!您是小夏的恩人!”沈欣心懷感激。
小夏開口說的第一句,醫生說是在假山受到的刺激,她倒是覺得一定和沈小姐有關。
因為,小夏說的可是“姐姐香”!
這句恩人,讓阮星若自覺身披重任。
最終,還是將自己料見的情況告知。
“有一件事,小夏小少爺中了秘毒多年,三天之內會陸續發作,抽搐,口吐血沫,嚴重自殘。若不及時救治,會傷及慧根,徹底失去發育機會。”
沈欣臉上的笑意瞬間消散,眼底擔憂與害怕,聲音微微顫抖:“怎麼……怎麼會這樣?小夏只是心理問題,李醫生明明說小夏身體已經在好轉了,怎麼就會中毒多年?”
但沈夏這幾年身體發育的確越發緩慢。
明明十二歲的孩子,身體仍像七八歲時,和才四五歲的沈樂樂站一起都相差無幾。
沈平山勃然大怒:“一派胡言!我孫兒身體好得很!無知小兒,沒有行醫執照就敢在這危言聳聽?你真以為我會念及你奶奶,不敢對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