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她好奇問道:“嬌嬌,你那個鄉下來的姐姐哪去了?怎麼不見她。”
阮嬌嬌放下茶具,冷冷一笑:“那個土包子打了沈外長老婆,被沈家人找去算賬了!這次掉進沈家,不死也要少手少腳。”
“啊……這麼嚴重哦。”林鑲玉眸中精光一閃:“那這樣的話,你在阮家的地位,豈不是也不會被影響。”
“那當然,爸媽只把我當他們的親生女兒疼,那個阮星若連屁都不算。等我和雲宴哥結婚了,爸媽只會更疼我。”阮嬌嬌洋洋自得道。
她最滿意的就是顧雲宴這個未婚夫。
“嬌嬌,還是你命好,爸媽都寵你。這次夏令營的交流名額,謝謝你讓給我。”林鑲玉垂下頭,低眉順眼,笑容苦澀。
阮嬌嬌滿不在意道:“一個名額而已,沒什麼大不了,我也懶得上。”
學校每個季度都會組織一批優秀學生去國外交換。
阮嬌嬌生怕自己一走,家裡就變天了。
索性將這一次的機會讓給好友。
林鑲玉別了別垂下的髮絲,笑意甜美:“嗯,不管怎麼說,我會幫你看著雲宴哥,掐著那些亂撲的爛桃花。”
“鑲玉,辛苦你了,又要替我研修,還要替我看著雲宴哥。不過那些女的,就算再折騰,雲宴哥心裡只有我一個人!就算阮星若那個村姑來,也拆不開我們的愛!”
阮嬌嬌雙手搭在沙發上,姿態十分張狂。
腦海裡已經有了阮星若的各種慘狀。
“呵——”
一聲漫不經心的笑聲將阮嬌嬌嚇得汗毛炸起。
她一扭頭,阮星若正完好無損地站在沙發後。
不知道出現多久了。
“在後議論別人,阮家就是這麼教你的?”阮星若神色冷然,攏著手,“阮嬌嬌,你出息了。”
她這副長輩般的模樣,嚇得阮嬌嬌一顫。
怎麼她看著比奶奶還兇!
阮嬌嬌臉上笑淡了點,磕磕巴巴的:“你怎麼回來了?”
阮星若怎麼會一點事都沒有?!
而且,她有什麼資格管自己!
但想到阮星若雷厲風行的模樣,她還是低下頭,誠懇道:“姐姐,我錯了。”
阮星若不鹹不淡地瞥了她一眼,沒回答,轉身去見老太太了。
她將今天在沈家發的事,一字不落地說完,全盤告訴了老夫人。
老夫人原本興致缺缺,越往後聽,眉眼表情越精彩。
“你把沈平山那老頭氣死了!哈哈哈,好,幹得好!”阮老夫人樂得直拍大腿。
阮星若也跟著笑了笑,又把沈夏中毒的事說了。
“小夏中毒了?”老夫人眉頭一皺,“不大可能,沈家把這幾個孩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況且,沈家的醫療團隊在國內數一數二。”
阮老夫人打量阮星若幾眼:“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垂下眸,阮星若聲音輕輕:“奶奶,孫女小時候因為高燒,差點死掉,是遇到鄉下四處行醫的赤腳大夫,救了我,還教會我一些救命的本領。
阮老夫人將信將疑,冷著臉交代:“以後這種三腳貓功夫的醫術,你還是別拿出來顯眼了。”
阮星若垂下眼,看出了她嚴厲下的關切,勾了勾唇,輕聲應道:“知道了,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