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沈夏的病情就要有好轉,家裡居然有不長眼的,敢拿他的身世妄議!
將他常去的場所都找遍了,最後,只剩下祠堂的院子。
她不抱希望地找過去,結果遠遠地,就看到兒子正朝能戳死人的石峰上撞去。
“不!小夏!”沈欣驚得聲音都喊啞了。
她不顧一切跑過去,可還是有很大一段距離。
直到一個穿著黃裙的女孩突然出現,速度快如閃電,拽住沈夏的衣領,讓他和那石峰僅僅相距不到1厘米。
經此一遭,沈欣魂都快嚇沒了。
眼淚直接奪眶而出。
“小夏!我的小夏!”
她衝上前,失而復得地將沈夏抱回懷,感激看向阮星若:“小姑娘,謝謝你!”
“小夏現在情況很不好,我們必須儘快帶回去。”一直跟在沈夏身邊的醫生催促道。
沈欣走得匆忙。
只問了阮星若的名字,便離開了祠堂。
阮星若眉頭深深皺起。
不對,那男孩中了毒。
她抬步想跟過去,一聲兇猛的狗叫突然“汪”地響起。
接近著,是接連不斷的狗叫。
阮星若往後退一步。
四周突然出現幾十只毛髮光亮的大黑犬將她團團圍住。
每一隻,眼睛都迸發兇猛的綠光。
“砰!”院落進出的門被關上。
一聲急促的哨響響起。
幾十只狗動作兇猛地朝阮星若撲上去。
阮星若嘴角泛起一抹冷意。
院外,謝瑤把玩著哨子,泛腫的臉頰露出扭曲的笑。
小賤人,到了沈家還敢這麼掉以輕心。
裡面的那些惡犬可是她從孃家帶到沈家的,個個可是都吃過不該吃的肉呢。
素了這麼久,就讓它們好好享用吧!
院內,不斷髮出犬類沉悶的低吟。
謝瑤得意極了。
在這個小賤人手裡討的打,她一定要千倍萬倍討回來!
她站在門外等了一會,卻沒聽見女人的慘叫,只聽到狗叫聲也漸漸安靜下來。
她臉色變了變,迫不及待要去看看阮星若的慘狀。
門一開,謝瑤頓時愣在原地。
院裡,剛才凶神惡煞的幾十只狗,此刻更像毫無攻擊力的寵物,狗腿子一般的趴在地上。
尾巴灰溜溜的夾著,不敢看阮星若一眼,分明是嚇的。
謝瑤牙都要咬碎了!
這怎麼可能!
一群吃生肉活食畜牲,不過是一個女人,有什麼好害怕的!
阮星若察覺門口身影,拍了拍最近的一隻狗,下達指令:“去!”
她最後一位老師,是位奇人。
懂獸語,懂醫術,會鑄器,擬聲,武功更是高強。
只是常年戴著面具,雌雄莫辨,連她也找不見他的蹤影。
出神的功夫,黑狗直接朝謝瑤衝了過去。
謝瑤雙腿難逃,在驚聲尖叫中,自己將自己絆倒,摔得四仰八叉。
而原本追逐的黑犬也在及時剎住車,在她四周嗅了嗅。
……
“爸!她欺負我都欺負到家了!報警!必須報警!”謝瑤鼻青臉腫地向主位老爺子告狀。
宗祠的香火繚繞。
老爺子手中盤著上好的珠串,雙眸緊闔。
忽然,他睜開眼,審視的目光像鷹一樣銳利。
“你就是阮家新找回來的大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