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成在書房等到日上三竿,才見阮星若姍姍來遲的身影。
呵呵,如果不是阮家給的錢多,阮家父母從不摻和他的教學,他早就走人了!
阮星若掃過他帶來的那些古言課本,眼皮眨了眨:“換一些,這些無用。”
“呵!這些可是國學課本!你懂不懂,我國優秀的歷史文化,從不止糟粕!”
“李老師,你別急。”阮星若指尖點了點書籍:“我是指,這些我都會。”
“你會?”李方成氣笑了。
現在的小姑娘真會大放厥詞!
“前天有一個揚言要倒背孔雀東南飛的學生,現在已經開始謄抄一百遍全文!”
阮星若不以為然:“啊,倒背啊,回頭我也可以試試。”
她這些天匆匆看了一些現代學習的書籍。
語文課本上的古言文,皆是她在幼時就已經研學過的。
上面的古言文字註解,更是對她毫無難度。
她能夠學習多項技藝的最大天賦,便是過目不忘。
學習新技能,有時候也僅僅是靠她記性好,所以積少成多,學得也快。
這位李老師今天帶來的教案,上面國學的課程寫的還是初級本。
“好高騖遠!”李方成將教案狠狠一摔:“就這些!你愛學不學!”
阮星若站起身,恭敬鞠了一躬:“夫子再見。”
這便是送客之意。
李方成怒不可遏:“豈有此理!這上面的東西你都會了?裡面的古言每個字義你都弄懂吃透了?!”
阮星若沒有立即回答。
而是又認認真真過了一遍目錄,點頭道:“是的。”
李方成嗤笑:“好,那你將這篇背出並翻譯默寫全文,如果你真是會了,那我自請下學。”
他指了指最後附頁,一則篇幅長達五百字的五言詩。
這詩是當年和虞女帝陪葬墓一起出土的讚頌詞。
但其中用詞生僻,詞意晦澀,摻雜大量虞朝文字,現代給出的翻譯也僅僅一知半解。
普通學生若真想參透,也要半月有餘。
據他所知,面前這個阮星若不過是阮家最近從鄉下接回來的女兒。
就算她上過幾天學,鄉下也不會接觸到這種高階文學。
這個小廢物……
“千古嬿佳人,同心願與君……”
女孩柔潤的背誦聲響起。
李方成笑容一僵。
五分鐘後,臉色逐漸木了。
“結尾,女帝是永世明君,若再有來世,我也願永遠追隨於她。”
阮星若淡淡一笑,詢問道:“夫子,對嗎?”
說來也巧,她在世的時候,最愛捉那些太史給自寫傳書。
她這般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女帝自然該有屬於自己的絕唱。
沒想到,當真有一則傳到了現代。
雖不是她最心儀的那則一千篇幅的,但也勉強可入她的眼。
這些詞,她本就親自盯著那史官寫下,其中深意沒有人比她更瞭解。
李方成被深深震撼道:“你真是第一次見這詩?!”
就算不是第一次,她剛才翻譯的言論,有很大一部分帶有她極深的個人見解。
和他們翻譯出的答案雖然有出入,但方向絲毫沒有問題。
女帝的治國之道和理念,解釋得更加通透,甚至還有註解!
這哪是會背,這簡直是行走的教科書。
從她背誦的時刻,就能探出絕非一朝一夕的本事。
“方才說了,這整本書對我來說都無用。”阮星若氣死人不償命:“您若是沒有備案,可以先行離開了。”
她沒有撒謊,作為阮星若,她的確是第一次見這些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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