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嬌頭都麻了:“不行!你別太過分!我就算抄了也不會記住!”
今天這事,說起來多少和她有點關係。
但她就愛看阮星若倒黴。
只不過後來的風向差點把群都鬧封了。
“目無尊長,任憑外人詆譭長姐,毫無辯言。”阮星若冷聲開口:“數罪併罰,律法書便是給你長個記性。你能記住多少,是否記到腦裡,都決定了你往後每日謄抄多少。”
“阮星若,你別太過分!你要是沒做過那些事,幹嘛遷怒到我!你有能耐找他們去報仇,為難我幹嘛啊!”阮嬌嬌這次是真要被氣哭了。
抄這破書,還不得把她的手都抄斷啊!虧她想得出來,簡直沒人性!
阮星若淡淡瞥她一眼。
“那些人,我自然有自己的解決方式。你若是自覺自己沒錯,大可以不抄。”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最終,阮嬌嬌是一邊哭,一邊謄抄那本律法書。
實在是阮星若伸出的拳頭,給她帶來深刻的陰影。
偏偏爸媽住得遠,聽不到她這邊房間的動靜。
阮星若要是能把那群富二代解決,她阮嬌嬌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隔天一早,錦城當地出現一個大瓜。
賀子洋為首的一行富二代,被人扒光了衣服,綁在垃圾車上。
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這事還被路過的好事群眾拍到。
當天便在網上傳遍了。
幾乎所有人都有一份,刪都刪不完。
賀子洋獲救後,當場昏迷。
阮嬌嬌得知這件事後,震驚之餘還有些劫後餘生。
看來阮星若還是對她手下留情了。
阮星若將幾人拍下的照片,留存存檔。
果然是長得醜,玩的花。
她找到時,那幾人在抽貌似這個時代的違禁品。
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幾人公開處刑。
阮星若全程都很平靜。
中途有人醒了,她便一拳讓人二次昏迷。
原本討論她的群再一重新整理,果然只剩下這群人的樂子。
有些人的毒舌不遑多讓。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阮星若唇角緩緩揚起。
不過,距離特招還有一個月。
她定然要好好安排一下。
今天處理那幾人時,身上倒是乏力不少。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阮星若決定白日理論知識和體力並行練習。
如此想著,被突然來的電話打斷思路。
她瞥了一眼陌生來電,直接結束通話,並熟練拉進黑名單。
昨晚那群人,電話騷擾可不止一次。
另一邊,助理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電話懵了。
之後再打過去,全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總裁,阮小姐,把我拉黑了……”助理無奈,如實彙報,著重強調:“兩個號碼都拉黑了。”
他納悶,不應該啊。
面都沒見過兩次,怎麼還結仇了。
辦公室內,男人坐在主位上,一身黑色正裝,黑髮打理得一絲不苟。
聞言,那張無表情的俊臉上罕見有了波動,放下了手中的合同。
“哦,應該被她連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