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笑童同樣大聲吼過去:“呵呵!我不信你們不知道來參加這種宴會的人都是什麼人渣!他們都該死!死一萬次都死不足惜!可惜的是阮姐姐!她明明什麼都沒做錯!”
張副局長摸了摸葉笑童的頭,也有惋惜之色。
這個組織的人,身手都絕非平庸之輩。
阮星若能在那麼多人手中救下這些孩子,身上絕對極好,是個好苗子。
“阮小同.志以身作則,是個可敬的好孩子。”
馮海臉色一變:“張局,你也糊塗啊!雖然這些孩子被救出來了,但地下那麼多人命,萬一有無辜的人,那她這就是從受害者成為加害者了!”
“你少放屁!像你這種吃著國家飯不幹事的老東西才是最大的加害者!”葉笑童怒懟。
馮海眼神森然:“你這個孩子!什麼都不懂,不要在這裡亂說話!你們不是說走的時候還有一個叫談煙的女孩沒有一起出來,難道她就不是無辜的?!”
“叔叔,你們在找我?”
一道清澈的女聲突兀插.入二人對峙。
眾人聞聲看去,就見一片硝煙中,兩個女孩並肩而立,出現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說話的女孩,模樣甜美,但小臉仍能看出劫後餘生的害怕。
另一個女孩穿著白衣黑褲,長髮紮起高馬尾,即便臉上有黑色的印記,仍擋不住那股颯爽的英氣,淡定地不似同齡人。
看著從門外進來的二人,眾人皆是一驚。
“你們從哪出來的?!”
談煙看了一眼阮星若,想起她剛才交代的話,簡額明要道:“宴會廳另一個出口。”
眾人面面相覷,方帆朗給他們的情報裡沒有交代還有另一條路。
張副局長目光落在一直未開口的女孩身上:“你就是阮星若?”
“正是。”阮星若頷首。
張副局長對著她行了一個軍禮:“辛苦了,等這件事結束,我會向局裡為你申請見義勇為獎!”
“張局!這事還不能這麼算了!地下死了那麼多條人命,她該負責!”馮海急不可耐,看向阮星若眯起眸:“就是你炸了宴會廳,銷燬所有證據!現在我們所有線索都斷了,第三方也死無對證,我合理懷疑你是為了隱瞞實情故意銷燬!現在請先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老馮,她還是個孩子。”張副局長頭疼:“方帆朗提供的多數證據已經足以證明他們的犯罪事實。”
馮海苦口婆心地勸說:“張局,如果她真的問心無愧,怎麼會怕接受調查!死了那麼多人,總得給人家裡有交代吧!”
談煙聽不下去了。
“阮姐姐不是那種人!你們為什麼要這麼揣測她!”
其他被營救的學生也紛紛義憤填膺。
“阮姐姐很好,是她救了我們,英雄不該受這些無妄之災!”
“她冒著這麼大危險把我們所有人都送出來,難道就為了一句你的審判!”
“我不服!我家裡可是開律所的,如果你們敢抓她,我一定會讓我家裡上訴到底!”
現場這些孩子的家長們也到了一大半,雖然她們因為各種原因被送到學院,但畢竟有血緣關係,打斷骨頭連著筋,家長們都預設孩子的說法。
馮海拳頭一緊:“那我就問,死了那麼多條人命,誰來負責?你們誰願意為她負責?!”
沉默多時的阮星若乜他一眼:“誰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