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阮星若不忘交代傅悠悠的去處:“這個孩子,你們別動。午時自然會有人接她。”
幸而剛才那電棒開的電壓不大,傅悠悠僅是一時受到刺激暈倒。
等醒來便沒什麼大礙。
阮正陽眉頭緊皺,沒有表態。
阮星若淡淡道:“若是父親不答應,我今天是不會走的。”
“爸,答應姐姐吧。”阮嬌嬌狀似求情,目光憐憫道:“這孩子畢竟是一條生命。”
實則一心只想打發阮星若快點離開。
等她一走,這孩子還不是任由他們處置。
在阮嬌嬌軟磨硬泡下,阮正陽妥協:“行吧,中午要是沒有人接她,我就讓人把這個來歷不明的野種丟出去!”
這句話似是說的傅悠悠,但看的卻是阮星若。
“父親說話真是好生難聽。”阮星若冷冷一笑:“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你若是將她丟了,整個阮家都會陷入無妄之災。”
阮正陽心裡覺得古怪。
一個隨便撿來的丫頭片子,能掀起什麼風浪。
但出於慎重,他最後也沒再說什麼,催促阮星若儘快跟著文戒學院的人走。
文戒學院這次開的是一輛麵包車。
阮星若獨自坐在後排。
幾個男人避如蛇蠍,都集中坐在前面一排。
落座時,屁股上的傷被壓到,有一個承受不住當場痛出聲。
阮正陽懷疑地看了那人一眼。
他剛還以為這幾人被阮星若打得多嚴重,細看也就是屋裡打翻的東西唬人點。
他不知道的是這幾個教官臉上看不出一點傷,但身上到處被揍得不堪入目。
幾人不敢在阮星若面前當面蛐蛐。
群裡已經有人在問他們今天接人的事。
【那妞接來沒?長得怎麼樣,符不符合標準】
【大哥,人我們是帶回來了,你可一定要給我們報仇啊!】
【那死丫頭打人特別狠!回來必須馬上把她關禁閉!不然我們都得玩完!】
【切,一個小丫頭片子,瞧把你們唬的,讓我來好好會會她。】
四人得知領導王肖要親自露面對付阮星若,眼裡流露喜色。
當年王肖可是打遍學院無敵手,才坐上現在的位置啊!
這個死丫頭對上他,可不會再有活路!
想到剛剛在房間裡屈辱的那一幕,幾人瞬間士氣高漲。
有個人嘴癢故意回頭,挑釁看了阮星若一眼。
但對上她冷冰冰的眼神時,那股氣焰瞬間被滅得無影無蹤。
阮星若未理幾人的異動,開始閉目養神。
答應阮正陽去文戒學校,不是一時氣話。
她在這幾人身上聞到了殺戮的味道。
而且是人。
直覺告訴她,這個文戒並不像外界傳得那樣簡單。
車子行駛到一片荒蕪偏僻的地界,中間只有藍白相見的一大片平房。
大門口的鐵門足有三人高,四周的圍牆密不透風,讓人再看不清裡面的景象。
車子進入學校,門口還有專門站崗的保安,全副武裝。
此刻是所有學生拉練時間,操場上,那些和她年紀相仿的學生,統一穿著綠色短袖長褲在做蛙跳。
臺上的教官手持教鞭。
一旦有人動作不規範或是偷懶划水,一鞭子直接揮斥到孩子背上,皮開肉綻,痛苦不堪。
不過,所有人皆是一臉麻木,似乎早就習以為常。
灰濛濛的陰天壓得整座學校像一座巨大的牢獄,壓抑無比。
阮星若一路走,一路看。
也有不少學生向她投來同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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