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光一動,閃過了一縷不易察覺的嘲弄。
阮嘉屹去吃喝嫖賭,還成了功勞了?
阮正陽的親爹濾鏡,未免也太大了吧?
阮星若嗤笑了一聲,目光朝著阮嘉屹的下.腹看去。
“我竟然不知道,你的功勞那麼大?”
阮正陽循著阮星若的目光看過去,臉色更黑了。
哪個正經人家的千金大小姐,能如此直白的看自己哥哥的私.密部位?
鄉野長大的丫頭,哪怕流著高貴的血脈,也還是粗鄙不堪!
“不如脫了衣服,讓大家看看你是如何在外做的英雄?”阮星若頓了頓,冷聲又道,“順便告訴大家,你是如何強逼著我,要讓我做你的禁.臠?”
阮星若面目冷然,當眾撕下了阮嘉嶼的面具。
阮正陽面上有片刻的錯愕,很快,便再次恢復了盛怒的樣子。
“你還敢嘴硬!在我們面前還要誣陷你哥哥。”
阮嘉嶼疼得額角沁出汗珠,一張臉煞白,目光仍然死死盯著阮星若。
“星若,只要你願意乖乖道歉澄清,我保證,不會讓爸怪罪你的。”
阮夫人也著急地幫腔,“星若,你就聽話吧,這樣下去,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阮正陽雖沒說話,但看他已經有一絲軟化的面部,也能猜出其中的深意。
在眾人期許的目光中,阮星若櫻唇微動。
“你、做、夢。”
簡短的三個字再次戳中了阮正陽的肺管子。
“好啊!阮家是撐不下你這尊大佛了,有本事你就滾出去,以後再也別回來了!”
她一個在京市舉目無親的丫頭,離了阮家還能混下去?
阮正陽自以為已經抓住了阮星若的命脈,自信滿滿地想要逼她退讓。
卻不料,阮星若毫不猶豫便轉頭進了門,拿上自己裝行李的小包就很快出來了。
這樣子,像是早就做好了要離開阮家的準備。
“今天滾出去,以後就別再回來了!”阮正陽在她身後無能怒吼。
阮星若頭也不回,“不勞你費心了。”
他們日後別求著她回來才好。
走過樓梯拐角時,阮星若一抬眸,恰好撞上了阮嬌嬌。
她慌亂地四下張望,還有些被抓包般的手足無措。
阮星若淡淡挪開目光,並未出聲暴露她的位置。
“阮星若!”阮嬌嬌小聲叫住了瀟灑離開的阮星若。
“你怎麼能這樣這樣頂撞長輩?”她眼中流露出了短暫的茫然。
在阮家長大,阮嬌嬌從小就深諳一個生存法則。
聽爸爸的話,討好家裡的長輩,讓他們開心自己的日子就會很好過。
今天的場景,阮嬌嬌想也不敢想。
光是個不孝女的帽子扣下來,便足夠讓人窒息。
阮星若卻只是微微皺眉,“他們說錯了,我為何要愚從?”
在虞朝,她向來最看不起那些只會愚孝的酸腐書生。
口口聲聲盡孝盡忠,實則個個榆木腦袋,只會盲從父母,連自己的想法都沒有。最後也只能庸庸碌碌一生,毫無建樹!
阮嬌嬌一愣,“可你還能去哪?離了阮家,你連飯都吃不起!”
阮星若瞬間瞭然,看著阮嬌嬌的眼神軟了軟。
阮嬌嬌雖看似張牙舞爪,可從未真正傷她。
“我有手有腳,靠自己也能過得很好。”
頓了頓,阮星若又低聲提醒阮嬌嬌,“你小心阮嘉屹。”
阮家這些人,看著是菩薩嘴臉,卻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豺狼虎豹。
讓她小心些總是好的。
出了門,阮星若打了輛車直奔文戒學院。
關於虞衡,她還有許多事情要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