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時間,足夠嗎?”傅珩臣關心地問。
阮星若抿了抿唇,“全看你求穩還是圖快。”
快治傷身,阮星若又把握能拔除毒物。
卻並不保證悠悠不落病根。
“以悠悠身體為先。”
傅珩臣完全將傅悠悠當成掌上明珠。
這也是他哥哥留下的唯一血脈,不能出任何差錯。
阮星若點點頭,自一邊的針灸包裡取出了兩根小臂長短的銀針。
躺在沙發上的傅悠悠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星若姐姐,這麼長的針都要扎進悠悠的身體裡嗎?”
上次被阮星若治療,傅悠悠已經中毒至深,完全察覺不到外界給的刺激。
可這一次是在完全清醒的情況下呀!
阮星若拿著針在傅悠悠面前輕輕晃了晃。
銀針因為柔韌性極佳,像水波紋一般盪漾。
“這根針一點都不疼。”
為了演示,阮星若找到了自己手上的一個穴位,當著悠悠的面直接紮了進去。
只留下了大約半寸有餘。
全程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傅珩臣在旁邊看著眼角都忍不住動了一下。
就算是裝出來的,阮星若的忍受能力也非一般人了。
傅悠悠這才勉強壓住了害怕的意思,但還是側過頭,躲開了直視。
阮星若在她如同白藕一般的手臂上輕輕捏了捏尋找穴位。
就在即將要下針的時候,玄關處忽然傳來了一聲疾呼。
“慢著!”
阮星若上次聽到這一句話,還是在處斬庶兄的時候。
一個和傅珩臣大約有三分相似的中年男人從玄關的方向大步走了過來。
“你又在瞎折騰了!”
他不由分說就對著傅珩臣發出了一句詰難。
“我是在給悠悠治病。”
“科技在進步,悠悠的病總有一天會被破解,而你這樣瞎折騰就是在害她!”
中年男人完全不在意傅珩臣想說什麼,只是自顧自輸出。
“如果你們在意,就應該好好撫養悠悠,而不是對我大放厥詞。”
傅珩臣面上沒有半分改變。
“你偏信中醫,不相信讓悠悠開顱便能治病,一拖再拖,才讓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
“傅仲華!悠悠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在哪裡?她發病身體難受的時候你又在哪?”
聽到傅珩臣生氣至極時喊出的名字,阮星若才敢確定眼前中年男人的身份。
傅家如今的家主,傅珩臣的親生父親傅仲華。
只是這樣看來,父子兩個的關係似乎並不怎麼樣。
“我也有我的生活。”
“那就別對悠悠的事情指手畫腳,你沒資格。”
傅珩臣面色極差,轉臉就看向了跟著進來的管家。
“我說過,如果再讓他進來,你也不必在這工作了。”
管家欲哭無淚,“傅先生執意要闖進去,我實在是攔不住……”
“連一個人都攔不住,我要你有何用?”
傅珩臣氣場全開,三兩句話就問的管家口中哽住。
難以解釋。
“我今天帶了國內頂尖的中醫過來,他的檔期很難約。”
傅仲華好不容易口中說出了一句還算中聽的話。
他擰著眉頭,“但就這一次。”
“如果還是治不好,我會帶悠悠出國,治好之後再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