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阮星若就坐在燒烤攤邊上,開始反思自己。
究竟是腦子裡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想和一個頂著嬿安臉的人喝酒?
尤其這個人,連性格都和嬿安那麼像。
他們是什麼很熟的關係嗎?阮星若暗暗後悔。
“我半夜睡不著,出來轉轉,你跟著我幹什麼?”
阮星若覺得局面有些尷尬,於是找了一個合理的話題閒聊。
傅珩臣看了一眼手錶。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半,你一個人出來,我覺得不安全。”
“你家附近的治安還不錯,二十四小時有保安,除了這邊稍稍吵鬧了點,很難出意外。”
這塊是京市著名的夜市一條街,父親上晚班結束的白領都會來這兒解決晚餐。
因此天天燈火通明。
也難怪阮星若會找到這裡。
“剛才就是意外。”
傅珩臣面色嚴肅了些,糾正軟性弱化裡的錯誤。
阮星若似笑非笑,“那你要是擔心我,也應該衝出去保護我,而不是在這裡動動嘴皮子。”
“我需要對你的自保能力有所考量,決定下一次需不需要跟你出來。”
傅珩臣說話的語氣正式地像是在辦公務。
欠扁的姿態完全和嬿安重疊。
阮星若也並不是從一開始就那麼討厭嬿安。
甚至還算得上欣賞這個聰明的太傅。
只是有一日,京城新開了個花樓醉仙樓,聽聞那裡的酒菜很不錯,阮星若還好心約著嬿安一起。
誰能料到,嬿安頭一天還和她把酒言歡。
第二天就在朝堂之上彈劾阮星若扮了男裝逛花樓。
鬧得朝臣那段時間沒少煩她。
阮星若也順帶恨上了自詡正義的嬿安。
他若是真心覺得這舉動不風雅,也不該跟她一起去!
阮星若狠狠地灌了口啤酒,把土豆片當成嬿安嚼了。
“你大概也能猜出來,是誰要害你吧?”
傅珩臣忽然沒頭沒尾問了這麼一句,阮星若奇蹟般地理解了他的意思。
然後點點頭。
“我認識的人無非就那幾個。”
犯得著請人監視她的,更是一隻手能數得過來。
再縮小到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人,就差直接報顧雲宴的身份證號了。
“他和你妹妹在一起了,你心態不錯。”
傅珩臣語調沒什麼變化,以至於阮星若無法判斷他是在譏諷自己,還是在認真誇獎?
“他賤人一個,我為何為他傷心?”
阮星若應該敲鑼打鼓,慶幸顧雲宴沒怎麼糾纏自己。
要是顧雲宴沒有退婚的打算,阮星若的殼子已經換了芯,也要早早打算,該怎麼和他退婚。
話說完,阮星若才發現杯中已經沒有啤酒,只好又叫老闆上了一紮。
端起碩大的杯子,阮星若酒勁上頭,豪爽地猛灌。
看著阮星若這副樣子,傅珩臣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但很快,一陣痛感襲來,傅珩臣下意識用手扶住了頭。
腦海中湧現出一層模糊的記憶,一個年輕女孩坐在大石頭上側身對著他喝酒。
這道身影不斷與眼前的阮星若重疊,最後徹底消失在傅珩臣腦海中。
直到最後他也沒認清那個女孩長什麼樣。
“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面?”
傅珩臣忽然說了這麼一句,阮星若眼神有些茫然地看他。
她腦子有些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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