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正陽仗著自己私底下和陳石有過幾次交道,想讓他幫自己說句話。
卻沒料到陳石也只是冷冷的翻了個白眼。
“你們夫妻兩個精明瞭一輩子,卻在自己的女兒身上走了眼!實在是糊塗啊!”
這一下就連阮夫人都愣住了,“陳大師,你這是什麼意思?”
“前段時間在國內展出了那幅劉伯夏的絕唱潑墨山水圖,國內外多少大師都對此束手無策。還是星若妙手回春,生生把這一幅幾乎毀了的名畫救了回來。”
如今在國內文物修復界,阮星若敢稱第二,就沒有人敢妄稱第一!
“老師可是親自為她申請了一等功勳章,還特地想聘請她,作為我們文物局的一把手呢!”
陳石也是一把年紀,自以為自己在文物修復方面已經頗有成就。
但在誇讚阮星若的時候,還是無所不用其極。
一籮筐的好話說出來,讓阮家人的頭都被砸得發懵。
誰敢信,他們最看不上的鄉野丫頭在外面居然這麼會籠絡人心?!
在邊上看見了局勢有多麼焦灼,高翔也跟著來添了一把火。
“我看你們的眼光實在不怎麼樣,我老大這麼厲害的人,你們愣是一點都沒發現?”
眼睛能這麼瞎也是一種天賦。
高翔的一番話點燃了阮嘉屹的怒氣。
他正愁被碾壓得找不到地方發洩,在這三撥人裡,高翔的高家武館顯然是最不起眼的。
“你算是哪根蔥,這裡可沒有你說話的地方!”
阮嘉屹年紀小,也從沒聽說過高家武館的名號。
因此面對高翔的時候,他格外趾高氣昂。
雖然這些人看起來都不好惹,看他們難道還敢當著警察的面和他動手?
阮嘉屹除了無知之外,還有幾份有恃無恐的囂張。
高翔身後的幾個師兄擼起袖子,露出了胳膊上盤虯臥龍的紋身。
瞬間就增添了幾分駭人之感。
“小子,對我們少館主說話客氣點!”
阮正陽被他們的眼神盯得脊背發涼,趕緊拉住了不知天高地厚的阮嘉屹。
早些年高家武館可是走黑.道的,整個京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也就是這些年稍稍收斂了一下,轉入幕後了。
他們的勢力也是有增無減。
但凡有些眼色的,都不會蠢到要和高家武館這樣涉足灰產的勢力糾纏。
高翔挑了挑下巴,“阮星若是我老大,從今以後惹她就是惹我,你們要是不怕死大可以試試!”
“我今天的兄弟們過來就是為了拜碼頭,老大掌握了我們失傳已久的高家拳法。要是找不回老大,我們就天天到你們家門口坐著。”
這簡直是明晃晃的陽謀!
阮正陽當下就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方帆朗。
“方同.志,他們這是威脅呀,你們不能不管啊!”
方帆朗別開了目光,“只是口頭說說而已,還沒有具體實施犯罪行為,你找我也沒用。”
阮星若顯然是不會出現在阮家。
方帆朗和陳石領著人轉身走了。
高翔言出既遂,領著幾個兄弟呆在阮家門口。
他們個個鷹顧狼視,再搭配上身上駭人的紋身,讓人看著就心生畏懼。
就連行人路過軟家的時候,都不由自主加快了步伐。
在家裡看著外面這一幕,阮夫人只覺得渾身冰涼。
“現在該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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