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
不光沒有讓傅珩臣注意到自己,連原本的人生規劃都徹底出了問題。
“今天下午我會和我媽去一趟阮家,你最好想好該怎麼解釋!”
沈安寧放了一句狠話,扔下阮嬌嬌一個人就匆匆離開了書畫室。
阮嬌嬌腿上一軟,險些癱坐在地上。
沈安寧說到做到,當天下午就跟著阮月,怒氣衝衝殺回了家。
“哥,我知道你寵愛這個養女,可也不應該縱容她毀了我們安寧的前途呀!”
阮月一上來就理直氣壯的對著阮嬌嬌發難。
阮正陽對於上午發生的事情也是有所耳聞。
可如今,他對妹妹同樣愛莫能助。
“嘉屹的事情我還沒有解決清楚,安寧這事兒我也想過了,就算不能在孟鶴梁手底下念,換個人也是一樣的,國內的書法大師有那麼多,為什麼非得死磕這一個?”
阮正陽只覺得一陣頭疼,伸手不停按著腦袋。
阮月當場變了臉色。
“當代書法家裡,孟鶴良就是認可度最高的。哥,這些年,安寧為了走這條路,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你也是看在眼裡的,你總不能連自己的親侄女和外人都分不清了吧?”
她搬出了血緣關係,阮嬌嬌就更覺得絕望了。
在這個家裡,她除了能壓阮星若一頭之外,其他所有人都能騎在她的頭上作威作福。
沈安寧也嬌俏地坐在阮正陽身邊,“是啊舅舅,我要是能憑著這個嫁個好人家,日後對咱們軟體也有幫助。舅舅你可要看的長遠點!”
阮正陽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些許,“現在已經鬧到這個地步,還有什麼可以挽回的?”
傅珩臣那邊自然不必說了。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人。
沈安寧把目光投向阮嬌嬌身上,“嬌嬌一直都是個好孩子,但是阮星若回來之後,她的心思就有所浮動,做出一些錯事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就連理由沈安寧都已經幫阮嬌嬌想好了。
“是啊哥,到時候就讓嬌嬌在媒體上承認是自己嫉妒表姐,給表姐的水裡下了藥,讓她寫不好字。”
阮嬌嬌一下激動得站了起來,“姑姑,這怎麼可能呢?這麼荒謬的理由,怎麼可能有人會相信?”
他們難道是把現在的網友都當成傻子嗎?
阮月有些不贊成地看了一眼阮嬌嬌,“那個鄉下丫頭才回來幾天,你就被帶成這副野樣子了?現在都敢和長輩頂嘴了!”
“你放心吧,藥我都已經讓安寧吃過了,到時候我們再主動做個檢測,只要體內能檢測出有藥物的成分在,這個關卡就算過去了。”
只是要委屈了阮嬌嬌,替沈安寧背了這個黑鍋。
阮嬌嬌一下無法接受,淚眼汪汪地抬頭看向阮正陽。
“爸,這樣的話我的名聲就毀了,我以後該怎麼工作學習?”
她今年才十九歲呀!
阮正陽神色複雜,沉默了許久。
“嬌嬌,從小到大你都是爸爸的好女兒,是個乖孩子。”
“這一次就當是為了你表姐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