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若拿到手裡定睛一看,又伸手送了回去。
“毫針給我。”
他像是剛剛反應過來似的,趕緊拿出毫針送到了阮星若手裡。
阮星若下手快準穩,一下紮在了悠悠太陽穴的位置。
悠悠的身體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緩緩停下了抽.動,只是嘴裡還大口大口湧著鮮血。
放下銀針,阮星若緩緩扶起悠悠的身體,在她耳後的穴位處輕輕按壓。
直到悠悠停下吐血,眾人的心這才稍稍放下。
“這……”就連沈欣也大為震撼。
沈夏病了許多年,她不是沒見過發病時的情況。
可之前的醫生都說悠悠的病症要比小夏輕許多。
現在這又是什麼情況?
阮星若嘆了一聲,“剛才一根針是為了匯出毒素,另一根是為了壓住毒素。”
偏偏老中醫過去動了動,破壞了悠悠體內的平衡,這才導致她吐血不止。
“我剛才只是害怕悠悠小姐那樣會筋脈受損……”
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老中醫也趕緊站出來為自己解釋。
他活了這麼多年,都未曾見過傅悠悠這種情況。
這對自學藝術高超的他來說未免是種打擊。
“還是先說說你為什麼分不清鋒針和毫針吧。”
涉及到治病救人的事情,阮星若不禁慎重了許多。
她看向老中醫的臉色十分凝重,“若是連銀針的種類都分不清,你又何以治病救人?”
“你究竟是什麼身份?什麼目的?為什麼要混進傅家?”
這三個問題像是三塊巨石,砸得老中醫一下有些發懵。
“我的確行醫許多年,你們要相信我!”
“我們只相信事實,”沈心翻了個白眼,又將目光投向阮星若,“要不是今天星若恰好在,悠悠都要被你給害死了!”
除了老中醫尷尬之外,傅仲華也感到十分難堪,這畢竟是他舉薦過來的人。
誰能想到關鍵時刻反而是他最不看好的阮星若出手救人?
簡直丟盡了顏面!
“傅先生,畢竟事關悠悠的性命,以後就算你要帶人過來治病,也要提前考校他,免得再跟今日一般。”
剛從危險之中解脫出來,不然星若說話的語氣難免帶了些責備。
她是從戰場之上的死人堆裡殺出來的,從來都是直來直去的性子。
這話顯然並不中聽,說得傅仲華一下變了臉色。
“我先帶悠悠過去清洗一下,換身乾淨的衣服。”
阮星若點點頭,扭頭又看著傅珩臣,“找藥的事情可以稍稍擱置了,悠悠經脈受損,需要先休養一段時間。”
近一個月都不是治病的好時機了。
說完,阮星若也起身上樓洗澡。
望著傅仲華,傅珩臣掩去了眼中的失望,冷哼了一聲。
“你現在該滿意了?悠悠也被你折騰得幾乎半死。”
還有更難聽的話,傅珩臣並沒有直接說出來,但傅仲華看著他的臉色也大概能猜到。
“珩臣,你哥哥的死不能全怪到我頭上,你總是對我滿是敵意。”
傅仲華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語氣軟和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