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若提起唇角。
“我要退學的訊息已經傳出去了,艾董還是省省吧。”
艾圖南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
他畢竟還是這所學校的董事,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因材施教,這也是我們青田國際的育人理念之一。”
他費了好半天的力氣,才讓阮夫人勉強相信了一前一後不同的說辭。
不過,阮星若和阮嬌嬌心裡卻是心知肚明。
別管面上說的有多麼高大上,實際上還是被利益驅動。
從辦公室出來之後,阮夫人還再三要求阮星若和自己一道回去吃個團圓飯。
被阮星若無情拒絕。
不用腦子也知道,回去之後迎接他的一定是阮正陽的一通教育。
那些難聽的話,聽了都是髒耳朵。
第二天早上,阮星若就在學校的廣播裡,聽到了艾圖南對自己做出的全校通報批評。
為了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面子,這位艾董也是煞費苦心。
與他比起來,艾麗娜就顯得有些天真到蠢了。
她走過來坐在了謝佳陽的桌子上,腳踩著別人的凳子。
依舊是居高臨下的角度,嘴裡還嚼著口香糖,吊兒郎當的樣子像極了阮星若之前在地下會所看到的那些紈絝。
“你知道在這所學校裡,被通報批評的人以後都沒有好結果。”
“你居然還想考國防科大?憑你也想上大學?”
光是這個評分制度就足以卡死阮星若了。
艾麗娜顯得十分得意,像個照耀過市的孔雀一般。
“劣跡斑斑,真想不到檔案裡會加上這四個字的人,以後還要怎麼活呀?”
“我聽說你的入學考成績也不怎麼樣,難道,你準備以後買副手套去旁邊的工地搬磚嗎?”
眼看阮星若沒有搭理他的意思,艾麗娜說的話也越來越過分,他身邊的人也十分配合地笑著。
嘲笑的聲音吵醒了趴在桌上睡覺的阮星若。
她抬起頭,揉著怔忪的眼睛,“你好吵。”
這三個字,擊潰了艾麗娜的底線。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不好好聽我說話?”
阮星若有些想笑。
自大到艾麗娜這個程度,整個華國恐怕都找不出幾個了。
她捏出口香糖,看了看阮星若座位,肆無忌憚的將口香糖粘在她的桌子上。
微微俯身,她和阮星若就只相隔不到十厘米。
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從來沒有人敢,像你這樣跟我說話。阮星若,你是不是真的以為自己很酷?”
阮星若嫌棄地嘖舌。
這艾麗娜是從何處學來的陋習?
這樣不乾不淨,就是在宮裡做灑掃丫頭,刷洗恭桶都沒人要!
阮星若順手抽了張衛生紙,將他剛剛吐出來的口香糖捏了起來。
趁艾麗娜不被直接抓住了她的頭髮,將她往自己面前拉了一下。
口香糖直接糊在她頭髮上。
“你大可以繼續挑釁我,並不會對我產生任何影響,你對我所做的事情,我都會加倍奉還。”
“那就看看,究竟是你先受不了,還是我先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