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阮家,這樣薄情寡義的家族,對她而言,本就是可有可無。
傅珩臣聽出了阮星若的言外之意,眉眼稍稍彎了彎。
很快就又轉而看向阮正陽。
“上次你說一天之內把她帶回來,還要向我負荊請罪。”
傅珩臣可沒忘記阮正陽當時信誓旦旦的語氣。
只是這些天一直沒時間找他算舊賬。
卻不代表傅珩臣已經忘了。
“都是誤會,都是誤會……”阮正陽忍不住抬手摸了一把頭上的汗。
誰能想到,阮星若這喪門星迴來之後就給家裡惹了這麼多禍事。
局勢瞬間有些詭異。
阮星若和傅珩臣坐在餐桌前,阮家人齊刷刷站在他們面前,不經主人允許,連落座的資格都沒有。
看到傅珩臣發難,阮星若十分泰然自若的吃自己的飯。
“你們罵悠悠是野種,又把救了悠悠的恩人關進文戒學院受苦,這些都是誤會?”
傅珩臣不怒自威,一個眼神掃過去,就讓阮正陽覺得身上冰涼一片。
阮嘉屹甚至還沒阮正陽能抗,額角都開始冒汗了。
傅悠悠也十分認同地點頭,“小叔叔,他們還逼著星若姐姐把我扔出去,不準星若姐姐給我治病!”
如果那天阮星若救的不是傅悠悠,換成其他普通人家的孩子。
只怕現在早就被阮家欺負得不成樣子了!
“這些都是誤會,我們阮家這些年也沒少做慈善活動,怎麼可能會對人見死不救呢?”
阮正陽腦子轉的飛快,不停地為自己想著理由,生怕真的被傅珩臣記恨。
“星若是我們家好不容易找回來的親生女兒,我沒有怎麼可能會苛待她?我心疼還來不及呢!”
這畢竟是人家家事,傅珩臣也很明智的沒有再繼續逼問。
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阮星若。
阮星若福至心靈,立馬會意,“心疼我?”
“那為什麼自我回家之後連手機都是用你們剩下的,還有先前說要補給我的生活費,至今都沒有到賬。”
悠悠聽了之後也忍不住瞪大了雙眼,“星若姐姐,你家居然連生活費都發不起了,難道是快要破產了嗎?”
傅珩臣唇角微微動了動,忍住了笑意。
“如果你們手頭實在緊,我不介意先借錢給阮小姐。”
阮正陽但凡還要一些臉面,都不會好意思要傅珩臣的錢。
三個人在他面前唱了一出大戲,阮正陽臉色鐵青,但也只能掏出手機,當下就把錢轉給了阮星若。
【銀行卡到賬五百萬元。】
阮正陽咬著牙,擠出笑,“星若,這些錢你先拿著花,不夠的話再來找爸爸要。”
對於自己應得的錢,阮星若拿得心安理得。
但仍覺不夠。
要讓阮正陽記住這一次的教訓,就要讓他狠狠放一次血。
“還有欠嬌嬌的生活費呢。”
阮星若倒不是為了主持公平,只是為了噁心阮正陽一把。
阮嬌嬌如見鬼一般,擺著手還想推拒。
錢卻先她一步,已經到賬了。
阮星若是散財童女嗎?!看著暴漲的銀行卡餘額,阮嬌嬌心裡說不出的感覺。
還有些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