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臣只覺得自己眉心跳了跳。
這也算報恩?聽上去更像是在恩將仇報!
“什麼?”
“就是男人那方面……雖然看著你身子硬朗,面色也不像有虛虧的樣子,大概是我沒見過的症狀。不過你放心,這些都是溫補的藥——”
阮星若已經找靳璽暗戳戳瞭解過情況,傅珩臣這些年身邊從來沒有過女人。
不只是沒有生活的那種。
是完全杜絕女人的接近,連情竇初開或者談戀愛的經歷都沒有。
阮星若的話還沒說完,傅珩臣就先跨步走了進來。
他比阮星若大概高一頭,站在身前微微有些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然後,他在阮星若震驚的目光中忽然欺身湊了過來。
傅珩臣昂貴的定製西裝蹭在阮星若還沾著油星的圍裙上,他也毫不覺得心疼。
右手食指輕輕勾起阮星若尖細的下巴,傅珩臣唇角還掛著一抹冷笑。
“我的身體好不好,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另一隻手環著阮星若,防止他湊到燒開的鍋灶前。
唇邊戲謔而不達眼底的笑意,昭示著此刻他的心情。
這張臉近在咫尺,阮星若甚至連他臉上的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
然後,不可避免地再次想起了嬿安。
還有他在朝堂之上咄咄逼人的嘴臉。
一股無名火在心口竄上來,燒得阮星若心肺都疼。
她待嬿安也算不薄。
誰料那個黑心肝兒的,居然一點都不記得她的好,轉頭就害她!
阮星若被回憶氣得面紅耳赤。
落在傅珩臣眼中,卻是另一幅少女懷春的景象。
他只是想逗逗阮星若,只是現在看來似乎釀成了些錯。
“小叔叔,外面有一隻特別大的狗——”
傅悠悠從外面跑回來,一眼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嚇得手上的玩具都掉了下來。
跟著跑回來的保姆一看這場景更是趕緊把她往外拉。
“什麼都沒看到,我們什麼都沒看到,先生你們繼續。”
然而氣氛中的平衡已經被徹底打破,阮星若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抬起手一巴掌就落在了傅珩臣臉上。
“卑鄙!無恥!”
倒也不是因為眼下的羞憤。
而是對於千年前擁有這張臉的主人的厭恨,阮星若不由控制便打了。
氣沖沖推開傅珩臣走出去的時候,阮星若甚至還覺得自己髒了。
不光和嬿安近距離接觸,手還觸碰到了他的臉。
趁晦氣的事情,必須拿柚子葉洗澡去去晦氣!
就在花園花園玩的保姆,看到阮星若這副氣沖沖的樣子,頓時也忐忑不安了起來。
“我們剛才真的什麼都沒看到,阮小姐你別生氣……”
阮星若覺得奇怪,“我只想問問,這附近哪裡有賣柚子葉的。”
“啊?什麼東西?”保姆一臉懵逼。
“去晦氣的,柚子葉,就是柚子樹的葉子!”
軟性用一番解釋,保姆這才聽明白。
“咱們京市不興這個,不過花鳥市場應該有賣的,離咱們這地方也不算太遠,騎車過去就能找到。”
保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還熱心給阮星若指了方向。
阮星若不大習慣使用這個時代交通工具,看了一眼導航覺得也不算太遠。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