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家裡人能做到的也不過如此了。
艾麗娜越發堅信,自己崇拜沈安寧是個再正確不過的選擇。
“你要是擔心,就把這事兒告訴你爸媽,他們是大人,處理的辦法肯定也比你多。”
艾圖南在京市雖然算不上一手遮天。
但他掌握著最重要的教育資源,只要一句話,底下多的是人願意為他賣命。
艾麗娜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我今年已經惹的爸爸很不高興了,這種小事肯定不能告訴他……”
“那你還能找誰幫忙?你為什麼這麼害怕阮星若?”
這個問題一問出口,艾麗娜的眼淚就像洩閘的洪水一般,大顆大顆往下落。
“昨天晚上,我被那些女生叫出去,他們開始只是想問我要錢,我想和他們做了結,所以就沒帶錢。誰知道他們硬拉著我出去,還說要劃畫我的臉!”
對一個年輕小姑娘而言,臉面就是天大的東西。
一說起這事兒,艾麗娜就一陣後怕。
“誰知道阮星若突然出現了,她還拿這事要挾我,說讓我以後都別再煩她,不然她就把真相告訴別人!”
艾麗娜身體都因為抽泣不停顫抖,沈安寧抽了張紙,為她擦掉臉上的眼淚。
“星若從小不在我們家長大,性格向來孤僻怪異,不過我相信她也不是故意要害你的,你在學校也多擔待著點。”
“至於星若說了什麼,你不必放在心上,既然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那就說明沒有其他人能作證,她說出去就是造謠汙衊。”
沈安寧也是從青田國際畢業的學生。
校規手冊她再清楚不過。
用這種骯髒齷齪的手段汙衊同學,輕則減分,重則勸退。
在艾麗娜沒注意到的地方,沈安寧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
得罪了艾圖南的獨女,阮星若還能高興多長時間?
“好啦好啦,再哭就把眼睛哭腫了,就不漂亮了。”
在一旁看著艾麗娜像是受到極大鼓舞的樣子,阮嬌嬌只覺得心頭諷刺。
她這位姐姐還真是什麼人都敢幫。
“嬌嬌,你在學校也不要太任性妄為,多幫著點小娜,她遭遇這種事情已經很傷心了。”
阮嬌嬌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艾麗娜這幅表現還叫傷心?
她在學校裡都恨不得踩在別人頭上當皇帝了。
讓其他被欺負的學生怎麼想?
……
阮星若明顯能感覺到被沈安寧帶走一次過後,艾麗娜的行事方式都沉穩了許多。
就連欺負人都不找那種明面上的陰招了。
甚至,在第一節大課間,艾麗娜還主動帶著自己的幾個跟班站到了阮星若面前。
她主動伸出了右手。
“之前是我太任性妄為,破壞了咱們同學之間的感情,不過我相信你也不是那麼記仇的人,一定不會耿耿於懷吧?”
說是冰釋前嫌,阮星若怎麼聽都覺得艾麗娜這更像是在宣戰。
“哦。”阮星若點點頭繼續旁若無人地做練習題。
艾麗娜暗暗咬唇,“你不肯原諒我,就是還記恨我,說吧,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