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客廳裡針落可聞。
阮嘉屹甚至忘記了怎麼呼吸,只知道瞪著眼睛看阮正陽。
阮夫人也一下愣住了,“你說什麼胡話呢?”
“這孩子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咱們家盼了多久的男孩,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阮正陽冷著臉,“我容了他多少次,你心裡難道沒數?從初中開始就一直惹禍,大學好不容易念上了,咱們倆還要飛到國外去給他擦屁股,你滿京市打聽打聽,有哪家的孩子這麼難伺候!”
他甚至覺得自己生了個爹而不是兒子。
阮正陽一抬手把木棍扔在地上,他的目光甚至都沒在阮嘉屹身上停留分毫,一甩手徑自上了二樓書房。
阮嘉屹抱著阮夫人大腿,“媽,我爸好像來真的了,怎麼辦?”
阮老夫人也冷哼一聲,讓阮嬌嬌扶著自己回房休息。
阮嘉屹純粹是自作孽不可活,怨不得任何人不偏向他。
阮夫人大概也知道,自己這一次也幫不了阮嘉屹,於是她抬起頭直接看向阮星若。
“星若,你看在嘉屹是你哥哥的份上,就幫忙跟你爸爸說句好話,不管怎麼樣,嘉屹畢竟是他兒子,怎麼能連自己兒子都不認了?”
阮夫人說出來的話,就像一把刀子扎進阮星若心裡。
“今天這杯酒的確是我給他的。”阮星若干脆利落的承認,凌厲的目光直刺阮嘉屹。
阮嘉屹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跪在阮夫人生前苦苦哀求。
“媽,我就說了,我是被人陷害!你趕緊去把爸叫下來,他一定會聽我的解釋的!”
他聲音很大,幾乎在整個客廳迴響。
阮星若又冷笑一聲,“但那杯酒裡的藥不是我下的。”
“侍應生告訴我,有位先生送了我一杯酒,我聞到那杯酒里加了些特殊的東西,所以我讓人把那杯酒又送回了他手裡,那段時間我順便去查了一下監控,發現是阮嘉屹親手把藥加到酒裡的。”
說他是自食惡果,也毫不為過。
阮星若抬腳,走到阮嘉屹面前,“你怎麼好意思讓我幫你求情?”
“你給我下藥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也是你的親妹妹,我也是阮家人,我也有血有肉也會疼,也會難過。”
伸出一隻手挑起阮嘉屹的下巴,阮星若欣賞著他臉上的驚恐。
然後,她抬眼看向阮夫人,“他心裡只有他自己,所以落得沒人願意幫他的地步也是活該。”
扔下這句話,阮星若踩著高跟鞋,步履瀟灑地離開。
這是阮嘉屹自己種下的苦果,也合該由他來親自吃下。
忙活了一整天,阮星若一上計程車就閉眼小憩。
回了傅家之後才發現客廳裡黑漆漆一片,似乎沒人在。
阮星若剛摸索到開關的位置,伸手想要開燈,卻被一隻手擒住手腕。
下意識伸出另一隻手,想給對方來個過肩摔。
一隻溫暖寬厚的手捂住了阮星若的眼睛。
“等我來。”
是傅珩臣的聲音。
阮星若一瞬間有些莫名安心,隨著他的步伐在黑暗中一步步往裡面走去。
最後站定在客廳中間。
那隻手鬆開阮星若,拿起了一個有些沉甸甸的東西放在阮星若頭上。
呲啦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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