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若要是得勢,你的日子就不好過了。”沈安寧卻仍然覺得不夠,又往火上澆了把油。
聽了沈安寧的話,阮嘉屹的手指不斷收緊,像一對鐵鉗一般掐著她。
沈安寧只感覺進入自己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腦中隱約有種窒息的感覺,鼻腔和氣管也隨之火辣辣的。
她得意地笑著,嘴唇卻逐漸發白,連淺紅色口紅都蓋不住的失色。
在他感覺自己即將瀕死的時候,阮嘉屹終於鬆開了手。
新鮮空氣瞬間湧入鼻腔,沈安寧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聽說阮嬌嬌的閨蜜林鑲玉就是因為懷孕,才被京大取消了保送資格。真是可惜,那麼好的成績,大好前途就這樣斷送了,還成了全家人的恥辱。”
沈安寧很快整理好自己有些凌亂的髮絲,又撫平禮服裙上的褶皺。
她一隻手搭在阮嘉屹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聽著沈安寧的步調越來越遠,阮嘉屹眼中劃過一抹暗色。
懷孕……
一隻手按在沈安寧帶來的香檳上,阮嘉屹心下很快有了想法。
乾脆利落地起身,隨手拉來了一個侍應生。
“去,把這杯酒送給阮二小姐。”
阮嘉屹又慷慨地從自己錢包中取出了幾張大紙,塞進侍應生手裡。
……
阮星若和阮嬌嬌站在一塊,好不容易應付完賓客,兩人臉上都只剩下了疲憊。
阮老夫人邀請來的人實在太多,光是認人臉,就消耗了她們大半體力。
“阮二小姐,那邊那位先生為您點了杯酒——”侍應生扭頭剛想指阮嘉屹的方向。
那邊的椅子已經空無一人。
阮星若接過香檳,微微點頭,“謝謝。”
“沒有我的?”阮嬌嬌很自然地發問。
侍應生有些尷尬,“沒有。”
揮揮手讓侍應生走開,阮嬌嬌促狹地看著阮星若。
“不會又是你的追求者吧?”
阮星若輕笑,“討債鬼還差不多。”
輕晃著手上淡黃的酒液,湊到鼻尖一聞,阮星若眸色深了幾許。
阮星若把就酒杯遞給阮嬌嬌,“送你了。”
阮嬌嬌笑得有些誇張,“不是吧?好歹是人家懷春少男的一片心意。”
接過酒杯,阮嬌嬌深嗅一下。
“凱歌,不錯啊,挺有品位的,剛好適合給你慶祝。”
阮星若不懂洋酒,只是勾唇看阮嬌嬌,湊到她耳邊:
“喝了這杯酒,明天早上你就不知道在哪醒來了。”
阮嬌嬌瞬間花容失色。
“這裡面加東西了?”
阮星若嗯了一聲,“蒙汗藥。”
製造這些玩意的技術,還真是千年如一日的不變。
除了勁兒大了點之外,沒什麼新奇的。
“噓,”阮星若壓低聲音,目光四下看了看,“可別撒了,這酒珍貴得很。”
有人要下藥。
阮星若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這玩意兒你留著幹什麼?”阮嬌嬌睜大眼睛。
阮星若唇角抬高,笑容逐漸有些邪惡。
“當然是送給有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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