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笙被他氣到,“憑什麼不能養?”
覃墨年:“覃皎過幾天就要去讀大學,哪裡有時間照顧這小狗。只能辛苦我們倆老骨頭,養著它了。”
祁月笙這才意識到自己說話太嗆了,覃墨年說的確實在理。
“什麼老骨頭,我們也才多大。養狗我們在行,還能比照顧孩子更精細了去?”
覃墨年若有所思地點頭:“以後我負責買菜,你給它做飯。”
覃坖抗議:“爸媽,我和皎皎小時候,你們都沒這麼照顧過我們。”
覃墨年不以為然:“此一時彼一時嘛,那時候我和你們媽都上班,哪裡有時間?”
覃坖一陣好笑,有種想跟妹妹告狀,但妹妹不在家的挫敗感。
“好了,別跟你爸鬧,快上樓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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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覃皎就跟在自家沒什麼兩樣,唐叔還是做自己喜歡吃的,溫矜哄自己沒有下限,也不敢對自己說什麼重話,葉阿姨更是和祁月笙沒什麼兩樣。
她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偶爾去找溫矜聊聊天,打打遊戲。
不得不說,溫矜確實是聰明哈。
在她找他打遊戲之前,這人根本沒打過。一局之後,從此所有遊戲都變成了小case。覃皎再也沒打過他。
她衝著溫矜凶神惡煞,溫矜一臉的慌張無措。
她撇下游戲機,跑到自己房間,這傻子笨手笨腳自己轉動輪椅去她的房間找她,給她賠禮道歉,“對不起,我不該不讓著你的。”
“傻子!”覃皎瞪他,“我輸了是我技不如人,你來道歉,顯得我蠻不講理。溫矜,你到底什麼意思?”
溫矜:“……”他沒什麼意思。
但是自己贏了不對,輸了也不對?
所以下次打成平手就沒問題了吧?
但經過此戰之後,覃皎好長時間都不想打遊戲了。
閒來無事,她跟溫矜聊天,“在國外五年,你光治病去了?”
溫矜看她一眼,欲言又止的。
覃皎:“看我幹什麼,你別想著撒謊,實話實說!”
“沒,一邊治病一邊讀書。”溫矜是真實話實說了。
覃皎撇撇嘴:“那你這不讀得七零八落的,讀完高中沒?”
溫矜搖頭:“沒有。”
“切,沒讀完高中,那你是不是還要在國內繼續讀幾年?”
溫矜否認:“不需要。”
覃皎盯著他看了好久才道:“確實,的確沒必要。你這一身病,全日制的你也讀不了。”
見她一臉可憐地看著自己,溫矜有些哭笑不得。
“確實。”
覃皎反過來安慰他:“不過你也不用操心啦,溫家的家產夠你揮霍一輩子的了。你做個無憂無慮的公子哥也挺好的,把讀書的責任交給我們這些體格健碩的小牛犢子就行。”
溫矜愣了愣,半晌才笑道:“行。”
從小到大,除了身體之外,沒有任何優勢的覃皎,終於在學習上勝過溫矜一籌。
她無比喜悅,甚至因為可憐他,打算多在葉家住幾天,陪他解解悶。
直到這天。
覃皎收拾收拾東西,先跟唐叔表達了對他所做美食的不捨,又上樓敲開溫矜的門,“我要走了。”
溫矜瞳仁一顫,裡面藏匿的不捨像藏在盒子裡的珠子都跑出來,“怎麼這麼突然?”
“什麼突然?”覃皎瞪著他指控他,“你自己數數,我在你家住了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