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異樣目光看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次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腳,有理都說不清了!
許秋寒當即暴怒,裝都不裝了。
“檀煙雨,你既然揹著我勾結楚家人?”
“你這個叛徒,背信棄義,枉我爺爺對你那麼好,你要在這個時候氣他?”
檀煙雨面色燥紅,“我沒有!”
楚淵殷紅的唇角上揚,眸底的笑意漸深。
直到話音剛落,又來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他們面色冷峻,看著也更嚴肅,只是走過場般把大大小小的禮物放下,像座小山。
為首的管家站出來,“您好,我受老爺子之託,來探望許老爺。他有句話讓我帶過來。”
管家,“老爺說,這些年只有許老爺棋逢對手,希望您早日康復。”
許秋寒捏緊拳頭,“貓哭耗子假慈悲,出去,帶著你們的東西出去!”
要不是上次楚家那個少爺橫插一腳,他在公司威信早就立起來了,怎麼會到現在還得指望爺爺打點。
許秋寒雖然沒見過這個‘楚公子’,但對他真的是憎恨到了極點!
管家也未惱,早有所知般轉身離開。
只是在擦肩而過時,餘光看了楚淵一眼。
劍拔弩張的場面,瞬間清冷。
檀煙雨連忙見縫插針的乾笑道,“原來大家都姓楚,鬧了個誤會。”
她鬆了口氣。
儘管如此,心還是跳的厲害。
楚淵望著他,咧嘴輕笑,“希望許爺爺早點養好身子,晚輩也先離開了。”
他前腳剛出病房,檀煙雨就追了出去,壓著的火氣瞬間升騰。
“楚淵,你來做什麼?”